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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柚被勒得面紅耳赤,“季沉淵,你干嘛?別人都在看咱們呢......”
話音剛落,遠處便傳來老師嚴厲的聲音。
“季沉淵!夏知柚!你們兩個大庭廣眾之下抱在一起,成何體統(tǒng)!”
季沉淵回過神來,立刻松開夏知柚。
直到這時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身上也穿著校服。
他這是......回到高中了?
季沉淵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用力掐了一下自己胳膊。
伴著尖銳的疼,他才清楚意識到,不是在做夢!
老師見他杵在原地不動,用教鞭狠狠抽了他一下:“發(fā)什么呆?趕緊回座位坐好!”
回到座位上,季沉淵聽到耳邊傳來同學(xué)的竊竊私語。
“季沉淵不是最討厭別人碰他了嗎?”
“就是啊,平時夏知柚湊他跟前都不理,今天怎么主動抱人家?”
“估計是受不了一直被霸凌,想通了,想找個靠山吧......”
季沉淵聞言,手指緩緩收緊。
接下來的日子,季沉淵徹底變了個人。
學(xué)生時代的他性格孤僻,不愛說話,對夏知柚的態(tài)度也總是冷冰冰的。
可現(xiàn)在,他變得格外積極主動。
不僅每天早上都會提前來到教室,給夏知柚帶她喜歡吃的早餐。
還會在上課的時候主動把筆記記完整,下課遞到她面前。
夏知柚遇到不會的題目,他也會耐心地一步步講解,哪怕講好幾遍,也不會有一丁點不耐煩。
夏知柚被他突如其來的轉(zhuǎn)變弄得莫名其妙。
終于在季沉淵又一次給她講題時,忍不住問:“季沉淵,你最近怎么忽然對我這么好?不會是生病了吧?”
說著,她伸手想去摸季沉淵的額頭。
誰知,季沉淵卻一把握住她的手,語氣認真道:“我沒病。”
他只是太怕了。
怕這一切都是一場易碎的夢。
怕自己稍微不注意,夏知柚就會再次從他身邊消失。
他只是想把過去虧欠她的一點點補回來,好好守護她,再也不讓她受一點委屈。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。
季沉淵小心翼翼地守護著夏知柚,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時光。
直到有一天,夏知柚沒來學(xué)校。
一開始,季沉淵以為她只是生病了,心里有些擔(dān)心。
可一天過去,兩天過去......季沉淵依舊不見她的蹤影。
他再也坐不住,放學(xué)鈴一響,立刻沖出學(xué)校,憑著記憶找到夏知柚的家。
那是一座老式四合院。
敞開的大門里隱約傳來一陣陣藤條抽打皮肉,還有夏知柚痛苦的悶哼聲。
季沉淵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瘋了一樣往里沖。
可沒跑幾步,他就被管家攔在半路。
“這里是私人住宅,不得擅闖!”
季沉淵連忙解釋:“我是知柚的同學(xué),我想去看看她......”
“同學(xué)也不行?!惫芗艺Z氣堅決,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,“趕緊回去吧,不然我要聯(lián)系你的家長了?!?br>
說完,大門“砰”地一聲關(guān)嚴。
季沉淵無力地坐在門口的臺階上,滿腦子都是夏知柚挨打的場景。
記憶中,夏知柚被夏父教訓(xùn)的時間沒這么早。
當(dāng)年是在他求婚后,夏知柚說非他不嫁,夏父才惱羞成怒懲罰了她。
可現(xiàn)在,時間竟然提前這么多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,天空忽然暗了下來。
一陣狂風(fēng)過后,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了下來,淋濕了季沉淵的校服。
可他卻沒有離開。
仍然執(zhí)著地站在大門前面,脊背挺拔得沒有一絲弧度。
就在他渾身濕透,快要凍得失去意識時,大門忽然打開。
一道瘦弱的身影踉踉蹌蹌走了出來。
季沉淵身上的疲憊瞬間消失殆盡。
他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扶住夏知柚的肩膀,指尖都在發(fā)抖:“你怎么樣,傷到哪里沒有?”
夏知柚緩緩抬起頭。
看向他的目光沒有半分重逢的歡喜,反而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那股疏離感,讓季沉淵心臟猛地一沉。
一股不祥的預(yù)感瞬間涌上心頭!
不等他再開口追問,夏知柚便看著他,一字一句道:
“我爸說你對我好,只是為了報恩,還說你未來會辜負我?!?br>
“季沉淵......”
“你會辜負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