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痣的女子’?！?br>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耳后。
那顆痣。
“周姨，”我的聲音有些發(fā)抖，“他娶我……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像她？”
周老夫人沒有回答。
但她的沉默，就是答案。
從一開始就在找替身
這一切都是假的？
這比亡妻還惡心，亡妻至少是死了，這個是不要他
我看著周老夫人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
“周姨，我想和離?！?br>她愣了一下。
“念兒，你可想清楚了？和離不是小事。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周老夫人看著我。
“可他若不簽和離書呢？你一個女子，沒有娘家撐腰。”
“所以我來找您了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娘當年的嫁妝，還在嗎？”
2
她看著我，眼神復(fù)雜：
“**嫁入沈家時，確實帶了一筆嫁妝。你爹去世后，這筆嫁妝應(yīng)該由你繼承。但三年前你嫁入侯府——”
“我沒見過?！蔽艺f，“一樣都沒見過?！?br>周老夫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念兒，有些話，我本不該說。”
“周姨，我現(xiàn)在能信的人不多了?！?br>她嘆了口氣，起身從柜子里取出一本舊賬冊，翻到其中一頁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***嫁妝單子，我留了一份底?！?br>我低頭看。
上面密密麻麻寫著：
城南鋪面兩間、城郊田莊一處、壓箱銀五千兩、各色首飾八十件……
“這些……”我的聲音有些發(fā)抖，“都在侯府？”
“你嫁入侯府時，嫁妝單子是侯府的賬房管的?！?br>周老夫人看著我。
“三年了，你可曾過問過？”
我沒有。
傅沉舟說侯府不缺這些，以后再說。
我就真信了，從來沒問過。
他不是不缺，他是不想讓我知道。
“周姨，我那些鋪面、田莊，現(xiàn)在誰在管？”
“侯府的賬房。”
“我的陪房呢？”
周老夫人低下頭：
“沈家陪嫁來的劉嬤嬤，去年被侯爺遣回江南了。說是年紀大了，讓她回鄉(xiāng)養(yǎng)老?！?br>我攥緊了拳頭。
遣回去了。
我的人，一個都不剩了。
這男的夠狠啊，先架空她的人
三年婚姻，她連自己的嫁妝都摸不著
替身不配有**
我看著那些金字，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“周姨，”我抬起頭，“林知意回來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