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，退出微博。
他大概忘了，WAG的訓練基地是我付的租金，他的外設(shè)是我從國外訂的。
連他微博的認證都是我讓運營幫他申請的。
但這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他又一次在直播里說：
“我最煩那種以為砸錢就能控制選手的老板，打職業(yè)是為了夢想，不是為了給資本當傀儡?！?br>彈幕刷屏：
“凌霄好剛！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電競選手！”
我關(guān)掉直播，給運營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
“下周的首發(fā)名單，凌霄換下來，何欽上。”
運營秒回三個問號。
我又打了一行字：
“凌霄需要休息。何欽需要機會。”
運營沉默了很久，回了一個字：
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開車回家的時候，路過基地樓下，看到訓練室的燈還亮著。
是何欽。
WAG青訓營的替補選手，十九歲，從來沒人注意過他。
我站在樓下看了一會兒。
他對著電腦反復練習同一個連招，操作精準得像是機器。
我上樓，推開門。
他嚇了一跳，猛地站起來：
“晚……晚姐？”
“還在練？”
“嗯，明天有訓練賽，我想把閃現(xiàn)開團的時間再壓縮零點幾秒?！?br>我看了看他的屏幕。
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數(shù)據(jù)標記，每一波團戰(zhàn)的進場時機、技能釋放順序，都做了批注。
“早點休息?！?br>“好的晚姐！”
我轉(zhuǎn)身要走，他突然叫住我：
“晚姐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我……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？”
“問?！?br>“您當初為什么會簽我？”他的聲音有點抖，“我沒有任何成績，也沒有粉絲，青訓營里比我強的人太多了。”
我想了想，說：
“因為你每天訓練結(jié)束后，還會加練兩個小時。而其他人不會?！?br>他愣了一下，眼眶突然紅了。
我沒有再多說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走廊里很安靜，只有我的腳步聲。
推開基地大門的時候，冷風灌進來。
我忽然想起三年前，凌霄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。
我說的是：
“因為你眼睛里有火?！?br>現(xiàn)在那團火滅了。
但沒關(guān)系。
火可以重新點。
第二章
2、
首發(fā)名單公布那天，整個電競?cè)Χ颊恕?br>“WAG瘋了？把凌霄按在替補席？”
“何欽是誰？查無此人啊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