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擠出兩個字，臉埋在地板上，沒人看得到她的表情。
2
這場鬧劇以張?zhí)m在地上跪了半個小時，直到腿麻得失去知覺，才被許杰連拖帶抱地弄回房間而告終。
新婚之夜，我和許杰分房睡。
他要去照顧他受了天大委屈的**親。
我樂得清靜，躺在婚床上，研究腦子里那個突然出現(xiàn)的系統(tǒng)。
百倍反彈系統(tǒng)：將宿主受到的所有精神與物質(zhì)傷害，百倍反彈給施加者。
規(guī)則簡單粗暴。
我喜歡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神清氣爽地起床。
張?zhí)m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，坐在餐桌主位上，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許杰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，低著頭給我盛粥。
“染染，媽昨天不是故意的，她就是年紀大了，有點老糊涂?！?br>我接過粥，吹了吹。
“是嗎？我看媽精神好得很，昨天吼我的時候，嗓門比誰都亮?！?br>張?zhí)m老糊涂的臉又黑了。
她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“吃個飯都堵不住你的嘴！一點規(guī)矩都沒有！**家就是這么教你的？”
檢測到PUA攻擊：人身攻擊。百倍反彈啟動。
我剛想說話，就見張?zhí)m突然啪地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清脆的聲音再次響徹餐廳。
許杰手里的碗差點掉了。
“媽！您打自己干什么？”
張?zhí)m也懵了，捂著自己的臉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。
“我……我的手不聽使喚了！”
她想把手放下來，那只手卻像有自己的想法，反手又啪地一下，抽在另一邊臉上。
左右對稱，分毫不差。
許杰趕緊沖過去抓住她的手。
“媽，您別這樣，有話好好說！”
“不是我！”張?zhí)m快哭了，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，“是它自己動的！”
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。
“媽，您這又演的哪一出？**別打臉，您這細皮嫩肉的，打壞了還得花錢修，多不劃算?！?br>許杰一臉懇求地看著我。
“染染，你別說了，媽都這樣了。”
“她哪樣了？她不是想教我規(guī)矩嗎？我看她自己就需要先學學，什么叫不要自己打自己?！?br>我的話音剛落，被許杰按住的張?zhí)m突然猛地一掙，張嘴就咬在了許杰的手臂上。
許杰“啊”地一聲慘叫，松開了手。
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