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拎著編織袋，站在我公司樓下，想找我借錢給舅舅治病。
我親媽突然開著瑪莎拉蒂沖過來，一把推開外婆：
"你個撿垃圾的，別來訛我女兒！"
外婆摔倒在地，編織袋里的舊毛衣散了一地，那是她熬夜給我織的。
保安要趕她走，我從樓上沖下來。
二十年前，我爸去世，我媽改嫁富商，簽字放棄撫養(yǎng)權(quán)，把六歲的我扔給外婆，轉(zhuǎn)身坐上豪車走了。
外婆住在城中村破房子里，每天凌晨四點出門撿垃圾，把紙箱塑料瓶攢起來賣錢供我上學(xué)，她為了湊我的學(xué)費去賣血，暈倒在血站。
如今我年薪千萬，外婆第一次來找我，卻被我親媽攔在門外。
01
我媽開著瑪莎拉蒂，一腳油門轟到公司門口，車門都沒關(guān)，沖過去一把推開了外婆。
"你個撿垃圾的老太婆！別來訛我女兒的錢！"
外婆踉蹌著往后退，腳下一絆，摔在了地上。
她手里的編織袋掉了，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。
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舊毛衣，一雙手工納的千層底布鞋，還有幾個她舍不得吃的蘋果。
保安立刻圍了過來。
我媽指著外婆，聲音尖利得刺耳："都看到了吧？這種騙子專門盯著有錢人的孩子！"
"她就是想來訛錢的！"
"趕緊報警！把她趕走！"
外婆趴在地上，想爬起來，可她的腰不好，怎么都爬不起來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我媽，嘴唇顫抖著："我……我不是騙子……我是囡囡的外婆……"
我媽冷笑："外婆？你算什么外婆？"
"我女兒的外婆早就死了！"
"你就是個碰瓷的老騙子！"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。
有人掏出手機在拍。
有人小聲議論："現(xiàn)在的老人，怎么都這樣??？"
"有錢人的孩子就是麻煩，什么阿貓阿狗都來認(rèn)親。"
外婆聽到這些話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她費力地伸手去撿地上的毛衣，手指都在發(fā)抖。
"囡囡……囡囡……"
她嘴里念叨著我的名字，想站起來。
我媽一腳踩在那件毛衣上："別裝了！我告訴你，我女兒的錢，你一分都別想拿到！"
"保安！把她拖走！"
兩個保安走過來，要拉外婆。
就在這時，我從樓上沖了下來。
我是從落地窗看到這一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