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。
畫面是父親辦公室的監(jiān)控。
時間顯示：22:47。
父親坐在椅子上，臉色很差。
門開了。
進來兩個人。
趙公子。
還有林婉兒。
我的心跳加速。
趙公子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。
“簽了吧，陳總?！?br>“你手里那些證據，交出來?！?br>父親搖頭：“我不會簽的?！?br>林婉兒走上前，聲音很溫柔。
“陳叔，您就簽了吧?！?br>“趙家說了，簽了這事就過去了?！?br>父親看著她，眼眶紅了。
“婉兒，我供你讀書，幫你家翻身。”
“你就這么對我？”
林婉兒別過臉，不敢看他。
趙公子踢了一腳桌子。
“少廢話！你今天不簽，別想走！”
父親捂著胸口，臉色發(fā)白。
“藥……我的藥……”
他伸手去夠抽屜。
林婉兒看了一眼，沒有動。
趙公子拽她：“走，別管他?！?br>兩人轉身離開。
門關上。
父親的手垂下來。
畫面定格。
我放在桌下的手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深呼吸。
一次。
兩次。
三次。
我關掉視頻，打開財務數據。
開始拷貝到另一個U盤。
天亮之前，我還有事要做。
05
一周后。
趙氏集團總部大樓。
我站在對面街角的咖啡廳里。
手里端著美式，看著玻璃幕墻。
趙公子正在18樓開會。
十點整。
三輛黑色公務車停在樓下。
車門打開，下來八個穿制服的人。
**稽查。
帶隊的是我老同學，王隊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大樓，整理領帶。
一行人走進大廳。
前臺攔不住，電梯直上18樓。
我放下咖啡杯。
開始計時。
五分鐘。
會議室窗戶被推開，趙公子探出頭往下看。
臉色煞白。
王隊站在窗邊打電話，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我舉起咖啡杯，隔空敬他。
趙公子的目光順著王隊的視線看過來。
他看見了我。
瞳孔**。
我微笑。
轉身離開。
身后傳來手機響。
是****發(fā)來的消息。
“殿下，趙氏股價已跌15%?！?br>“林婉兒名下三個賬戶，已全部鎖定?！?br>我關掉手機。
對身后的空氣說。
“去查查，林婉兒有多少資產是靠趙家**來的?！?br>風沒有回答。
但我知道，他們聽見了。
0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