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旁。
手一松。
價值幾十萬的限量款包包，就這么被他扔進了垃圾桶。
就像在扔一件……垃圾。
袁清雅的眼睛都看直了，“沈言！你瘋了！”
沈言沒理她，只是掏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林助理，幫我擬一份離婚協(xié)議，我凈身出戶?！?br>電話那頭的林助理愣住了。
“沈總，您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我凈身出戶?！?br>沈言重復了一遍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顧城愣住了。
袁清雅也愣住了。
凈身出戶？
他瘋了嗎？他打拼下這上百億的家產(chǎn)，說不要就不要了？
袁清雅回過神來，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。
她就知道，沈言離不開她，離不開袁家。
這不過是他在以退為進，想讓自己服軟罷了。
她抱著手臂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。
“沈言，別玩這種把戲了，沒意思?！?br>“我告訴你，想讓我跟顧城斷了，不可能。你要是接受不了，那我們就各玩各的，互不干涉。”
沈言掛了電話，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樣，轉(zhuǎn)身就往外走。
“等等?！?br>他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。
袁清雅以為他要回心轉(zhuǎn)意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怎么？想通了？”
沈言看著她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我凈身出戶，指的是我個人名下的所有財產(chǎn)，都留給你?！?br>“至于，我為袁氏集團拉來的投資，對接的項目，還有打通的人脈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我會，一點一點，全部收回來?！?br>“明天上午九點，民政局門口見。”
“別遲到?！?br>說完，他頭也不回地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門被關上，也隔絕了兩個世界。
袁清雅臉上的笑容，徹底僵住了。

袁清雅愣在原地，足足過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。
她追到門口，猛地拉開門，走廊里空空蕩蕩，沈言早已不見了蹤影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，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。
不，不可能。
沈言一定是在嚇唬她。
他怎么敢？他怎么敢這么對她？
“清雅，怎……怎么辦？”
顧城哆哆嗦嗦地湊過來，臉上寫滿了恐懼。
他只是個小小的攝影師，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