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沖進**，開始挖。
挖了不到一米，鐵鍬碰到了東西。
是蛇皮袋。
一袋，兩袋，三袋……
整整十八袋。
現(xiàn)場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帶隊的警官走過來，看著婆婆：“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婆婆被架起來的時候，突然轉頭看我。
她的眼神不是憤怒。
是恐懼。
她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，聲音很小，只有我能聽見。
“你以為你贏了？陳念念，你根本不知道你是誰?！?br>我沒理她。
看著她被押上**。
周大牛也被帶走了，他還在傻笑。
“媽，我們去哪？坐大車，好玩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一個人坐在院子里。
院子里很安靜，**被挖了個大坑，酒席的桌子還沒收。
風一吹，紙錢飛起來。
村里人都不敢靠近我家，遠遠看著，指指點點。
我不在乎。
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。
但婆婆那句話，一直在我腦子里轉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你是誰?！?br>什么意思？
我是陳念念，我弟叫陳念安，我爸媽死了，我就是個農村丫頭。
還能是誰？
02
第二天，**來找我。
“周翠花在審訊過程中突發(fā)腦溢血，送到醫(yī)院就不行了。臨死前她說要見你。”
我去了醫(yī)院。
婆婆躺在床上，插著管子，臉色灰白。
她看見我，眼睛里突然有了光。
“過來?！?br>我走過去。
她抓住我的手，力氣大得不像一個快死的人。
“陳念念，你不是我兒媳?！?br>我皺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不是我拐來的。你是買來的?！?br>我的腦子嗡了一聲。
“三年前，有個女人把你賣給我。她說你是大戶人家的女兒，被人拐出來的。讓我好好養(yǎng)著你，等風聲過了再來接你。”
“但她一直沒來。”
“我本來想等你長大，賣個好價錢。但我兒子傻，沒人愿意嫁給他，我就讓你給他當媳婦?！?br>我的手在發(fā)抖。
“我……我是誰？”
婆婆笑了，嘴角滲出血。
“那個女人的名片，我藏在灶臺下面的磚縫里。你自己去看?！?br>她喘了口氣，眼神突然變得很復雜。
“陳念念，我這輩子做過很多壞事。但有一件事，我對不起你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不是被我買來的第一個孩子。在你之前，還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