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第一次認識她。
沈昭寧不再看他，轉(zhuǎn)身朝院門走去。
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，后背的傷撕裂般疼痛，但她腰板挺得筆直。
身后傳來沈婉清帶著哭腔的尖叫：“父親！父親！姐姐她瘋了！她瘋了！”
沈昭寧頭也不回，嘴角勾起。
瘋？
這才哪到哪。
她寫的這本破書，虐了女主整整六十章。
現(xiàn)在換她來了——
這書里的每一個爛人，都別想好過。
第二章 發(fā)瘋文學
沈昭寧沒走出院子，就被攔住了。
沈父沈明遠帶著一眾家仆堵在月洞門前，臉色鐵青，像是剛吞了一只活**。
“孽障！你給我站??！”
沈昭寧停下腳步，歪頭看著這個她親手創(chuàng)造出來的封建大家長——偏心眼子、寵妾滅妻、是非不分，標準的反派工具人。
擱原劇情里，這時候女主應該跪下來哭著說“女兒知錯了”。
沈昭寧站著沒動。
沈明遠更怒了：“老夫讓你跪下！”
“不跪?！?br>兩個字，輕飄飄的，像在說“不吃”。
全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沈明遠氣得胡子都在抖：“反了！反了！來人，給我——”
“給我什么？”沈昭寧打斷他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，“再打我一頓？再讓我跪一夜？父親，你除了這兩招，還有別的本事嗎？”
沈明遠愣住。
他身后的小妾柳氏急忙上前，一臉擔憂：“大小姐，老爺是為了你好，你怎么能——”
“你閉嘴?！?a href="/tag/shenzhaoning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沈昭寧看都沒看她，“你一個妾室，這里有你說話的份？退下?！?br>柳氏臉色漲紅，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沈明遠暴怒：“她是你長輩！”
“長輩？”沈昭寧終于轉(zhuǎn)過頭，正眼看向沈明遠，笑了一下，“父親，我娘是正妻，她是妾。按規(guī)矩，她該給我行禮。您讓我給她當長輩還差不多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再說了，”沈昭寧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不輕不重，恰好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，“我娘****，您就把她抬成貴妾，讓她管中饋。這叫什么？寵妾滅妻。傳出去，御史臺參您一本，您扛得住嗎？”
沈明遠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慘白。
他張了張嘴，竟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。
廊下的沈婉清終于忍不住了，跌跌撞撞跑過來，眼淚說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