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一樣的話。
“**不容易。你要懂事。別讓她傷心?！?br>林晚把手機調(diào)成靜音，放在桌上。
她打開電腦，搜了北京那所大學(xué)。
632分，夠的。上一世就夠的。
她記下招生辦的電話，打過去。
“老師**，我想咨詢一下外省考生的錄取**……”
電話那頭很耐心，一個一個回答她的問題。
她把要點記在本子上，字寫得很用力。
中午，周靜從房間里出來了。
眼睛紅腫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穿著皺巴巴的睡衣。
她走到林晚面前，站了一會兒，開口。
“媽媽昨晚沒睡好，想了一夜?！?br>“你要去北京，媽媽不攔你?！?br>“但是你一個女孩子，跑那么遠，媽媽不放心?！?br>“要不你先填本市的，等媽媽身體好一點了，再陪你去北京？”
林晚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上一世她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。
林晚信了，改了志愿，然后一輩子沒去過北京。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去。”
周靜的臉沉下來。
“你是不是翅膀硬了，不聽媽媽話了？”
“我翅膀早就硬了。”林晚說，“是你一直不讓飛?！?br>周靜愣住了，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轉(zhuǎn)身走進廚房，開始切菜。
刀落在砧板上，聲音很重。
林晚回到房間，開始收拾東西。
她把復(fù)習(xí)資料裝進書包，把志愿表折好放進口袋。
抽屜最底下有一本存折，是她在鎮(zhèn)上超市打工攢的。
兩千三百塊，夠買車票了。
她拿出存折，放進書包。
她打開手機備忘錄，列了一個計劃。
第一，拿到***。第二，攢夠路費。第三，填好志愿。
**，離開這里。第五，好好活著。
她看著最后一行，笑了。
第五，好好活著。不是再也不回來，是好好活著。
下午，她去了學(xué)校。
周晚秋老師正在辦公室改作業(yè)，看到她進來，笑了。
“林晚，有事嗎？”
林晚坐下來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周老師，我想跟您聊聊?！?br>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我媽媽?！?br>周晚秋放下筆，看著她。
“好，你說?！?br>林晚說了很多。
說母親割腕，說親戚打電話罵她，說她改了志愿。
說上一世的事她沒說，說不出口。
周晚秋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