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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姝凝聞言腳步踉蹌,不敢置信望著太子,嘶吼出聲。
“你不是說不介意我子嗣艱難嗎,不是說只要有我就夠了嗎?如今這算什么?”
太子望著路姝凝哭得梨花帶雨,終究軟了心腸。
他欲開口安慰,卻突然聽到懷中的我壓抑的**聲。
猶豫半晌,他終究留下一句,便抱著我匆匆離去。
“一切事出有因,待孤回去跟凝兒細(xì)說……”
身后傳來路姝凝崩潰的哭聲和吶喊聲。
我低下頭,遮住眼里的嘲弄。
這就受不了了?好戲才剛剛開始。
閨房內(nèi)。
太子在得到府醫(yī)“胎兒無礙”的診斷后,終于長長松了口氣。
我適時體貼開口。
“多謝太子及時趕過來,否則妾身今日還不知道如何脫身。”
賀和風(fēng)定定看著我,隨后淡淡開口。
“凝兒驟聞此訊,難免沖動了些,你該知道,孤之所以選擇你,也是你沾了是凝兒庶妹的光,今日之事,你切莫放心上,安心養(yǎng)胎即可?!?br>
我低眉順眼應(yīng)下。
“妾身知道的,妾身出生低微,從不敢對太子殿下有所奢望,所求不過是能偏安一隅罷了。”
他的視線似乎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,終于開口。
“過兩日,我會派人接你進(jìn)東宮,你且耐心等著。”
太子離開后,我獨(dú)自站在窗前良久,思緒翻涌。
從一開始我便知道,賀和風(fēng)不過看我是路家人,又是一介庶女,好拿捏。
所以他便打起了讓我生下孩子后,正好給路姝凝撫養(yǎng)的算盤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天家哪有癡情種,路姝凝不是得意這份專寵嗎?
那我便要看看,失去它的那一刻,路姝凝會是什么滋味。
一晃五日過去。
這天一大早便有宮人來府上接我。
臨走前,我去找了趟路德遠(yuǎn)。
不同于往日的冷漠,路德遠(yuǎn)如今看我的眼神里,居然多了絲虛假的慈愛。
“安安,你和凝兒是親姐妹,日后你們姐妹相互扶持,待你二哥高中,我們路家,怕是也能在你父親這輩光宗耀祖了!”
看著路德遠(yuǎn)越說越激動,我輕笑一聲,從懷中掏出一份文書打斷他。
“父親,姨娘身體每況愈下,我求了太子,讓姨娘跟我一起去東宮找婦科圣手李御醫(yī)診治,這是放妾書,您請簽了吧。”
路德遠(yuǎn)霎時臉便黑了下來。
“不可能,于氏是我路家入了族譜的妾室,就算是死她也得死在路家!”
聞言,我唇角的笑意卻越發(fā)濃郁。
“哦?這是他讓我交給您的信,不如您看了信再決定要不要簽?”
路德遠(yuǎn)接過我手中的信件,驚疑不定地打開了。
半柱香后,我拿著簽好的放妾書,大步離開回了西院。
果然以前途要挾,路德遠(yuǎn)無有不從。
馬車上。
看著面前臉色蒼白,還在沉睡的姨娘。
我心里閃過的,卻是她上一世**咽氣的絕望模樣。
當(dāng)年路德遠(yuǎn)貪圖姨**美色強(qiáng)取豪奪,入府后又因容貌過甚又是好孕體質(zhì),姨娘進(jìn)府便被嫡母百般折磨。
如果不是嫡母生路姝凝時傷了身子,要靠她生出庶子過繼,她根本沒機(jī)會生子嗣。
二哥出生后,毫無意外姨娘便總是‘意外’落胎。
到懷我時,我命大,嫡母幾次使計(jì)我都頑強(qiáng)活著。
生產(chǎn)那天,嫡母本欲下死手。
可我命大,待她出手時,我已出了娘胎。
得知我是女兒,她思索良久,終究放過了我。
可自我出生后,姨娘身子便虛弱得厲害。
上一世在得知我被馬廄的老鰥夫馬夫奪了清白,吊死在閨房里的消息后,含恨咽了氣。
我死后路家覺得丟人,將**草拋尸亂葬崗,尸身被野*啃食殆盡。
我的靈魂在此間飄蕩了十載。
方知這一切都是路姝凝母女的計(jì)謀,只因她們一個痛恨父親納妾,一個嫉妒我的容貌讓太子多看了一眼。
我死命壓下全身不斷翻涌的氣血,緩緩?fù)鲁鲆豢跉狻?br>
既然老天給我重來一次的機(jī)會。
不急,來日方長。
這一次,我陪你們好好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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