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喝完湯,蕭景珩坐在木椅上。
“你若是早這般溫順懂事,朕何至于夜夜去別人宮里?”
他喝了一口茶,語氣說教。
“前朝政務繁雜,朕回了后宮,只想清靜清靜。你總像個市井潑婦一般跟她們計較,讓朕怎么敬重你?”
我站在一旁看著他,只覺得可笑。
他想要清靜,卻將那些心懷不軌的女人往后宮塞。
他想要敬重,卻從未把我的謹慎放在眼里。
“皇上可還記得,潛邸那年,越王送來的那杯酒?”我開口說道。
蕭景珩的臉色僵住,握著茶盞的手停頓。
那是一杯加了極寒之毒的絕嗣酒。
當年他是不受寵的皇子,越王緊逼。
是我察覺不對,奪過那杯酒替他飲下。
我痛了三天三夜,太醫(yī)說我這輩子再也無法生育。
他當年抱著我流淚,發(fā)誓若登大寶必不負我。
“陳年舊事,你提它作甚?”他皺起眉頭。
“臣妾只是想提醒皇上,臣妾當年并非天生善妒?!?br>
“況且”他將茶盞磕在桌上。
“當年是你自己心胸狹隘、疑神疑鬼。越王可是朕的親兄弟,怎會真下那種毒手?分明是那奴才端錯了酒液?!?br>
我屏住呼吸。
親兄弟?奴才端錯?
那是他后來為了拉攏越王余黨編造的借口,如今竟用來洗刷我的功勞!
“你殺伐太重,沾了太多血腥,才落得個不能生養(yǎng)的下場。”
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袖。
“朕如今多施恩德,寬和待人,不僅是為天下蒼生,也是在替你這毒婦積德。你不知感恩,反倒時時拿往事來邀功,真是不可理喻!”
我捂住胸口深吸一口氣。
這就是我拼命保護的男人,他不感激我的犧牲,反而將罪名扣在我頭上。
我沒有為自己辯解,也沒有落淚。
我站在原地看著他。
“皇上說得對?!蔽业吐曊f。
他以為我服軟,甩袖離去。
我轉(zhuǎn)過頭不再看他。
倒計時:48小時?;实凵担?0%
深夜,秋芝抱來一摞賬冊。
“娘娘,暗線拼死送出來的。西南三省藩王私造兵器、克扣軍餉的證據(jù),全在這兒了。柔嬪的父親,正是主謀?!?br>
我摸著沾著血跡的賬冊閉上眼。
這是我花三年時間死了十幾個暗衛(wèi)挖出來的底牌。
次日御書房,我將賬冊拍在御案上。
“皇上,西南藩王有異動,柔嬪進宮根本就是為了探聽虛實,這賬冊上……”
蕭景珩翻了兩頁臉色變了,他合上賬冊扔進炭盆里。
火苗燒毀了用命換來的證據(jù)。
“皇上!你瘋了嗎!那是他們謀反的鐵證!”我大聲喊道。
蕭景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筆墨飛出。
“放肆!誰給你的膽子在御書房大呼小叫!西南老王爺那是三朝元老,輔政的老臣!你憑幾本偽造的爛賬就要定他的罪?”
他怒視著我。
“你嫉妒柔嬪年輕貌美也就罷了,竟敢偽造賬冊構(gòu)陷忠良!你讓朕在****面前如何做人?朕的仁君之名還要不要了?”
暗衛(wèi)用命換來的心血,為了他的面子,他不愿多看一眼。
“你總是這樣,怪不得太后生前最不喜歡你?!彼崎_視線。
“沒有哪朝皇后像你這般像個潑婦。滾回你的長**去,沒有朕的旨意,不許踏出半步!”
我咽下喉嚨里的腥甜。
既然他非要抱著體面死,我成全他。
“臣妾知錯,這便滾。”我行了宮規(guī)大禮退出去。
閱讀下一章(解鎖全文)
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(nèi)容
相關書籍
友情鏈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