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清楚了嗎？這五年，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嗯”了一聲，聲音聽不出情緒：“查清楚了嗎？這五年，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？”：“查清了。五年前您離開后不久，夫人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懷孕了。周美蘭逼夫人打掉孩子，夫人不肯，周美蘭便以‘敗壞門風(fēng)’為由，將夫人趕出楚家核心企業(yè)，剝奪了所有股份和**。夫人靠著一點私房錢和打零工，生下了小姐。小姐一歲多時，楚家老爺子，也就是夫人的爺爺，病重。老爺子臨終前似乎察覺了什么，偷偷立下遺囑，將楚家祖宅和最后一家小公司的股份留給了夫人和小姐。這觸怒了周美蘭。老爺子去世后，周美蘭聯(lián)合楚家其他人，篡改了遺囑，并污蔑小姐……不是楚家血脈。夫人為了證明，想去做什么親子鑒定，但周美蘭買通了機構(gòu)，出具了假報告。然后，她們就以這個借口，將夫人和小姐趕出了祖宅，并動用關(guān)系，讓夫人找不到任何像樣的工作，只能靠撿廢品和打最零散的短工維生。三個月前，她們更是以‘管理祖宅’為名，強行將夫人和小姐關(guān)進了后院……那個地方?！保骸斑@期間，周美蘭的女兒，也就是夫人的妹妹楚嬌嬌，以及周美蘭的娘家周家，都出了不少力。周家這幾年靠著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，在江城地下勢力中有些名頭，行事越發(fā)囂張。他們似乎……還想打夫人那家小公司最后資產(chǎn)的主意，據(jù)說已經(jīng)找好了買家，準備在周家老爺子下周的壽宴后，就強行過戶。壽宴？”我緩緩轉(zhuǎn)過身，眼中寒星閃爍?！笆堑摹Ｖ芗依蠣斪?*昌七十大壽，廣發(fā)請?zhí)?，邀請了江城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，據(jù)說還想借此機會，正式宣布與某個地下勢力頭目聯(lián)姻，鞏固地位?！饼堃粎R報道，“楚家……周美蘭她們，也會盛裝出席。很好。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，“壽宴……是個不錯的舞臺。尊上，潛龍衛(wèi)已分批潛入江城，隨時待命。另外，我們在江城的暗線也啟動了，正在收集周家、楚家以及相關(guān)勢力所有的違法證據(jù)和商業(yè)漏洞。”龍一繼續(xù)道，“還有……我們查到，夫人一直珍藏著一枚龍紋玉佩，但在被趕入狗窩前，被周美蘭強行奪走了，據(jù)說是看那玉佩質(zhì)地不錯，想拿去賣掉或者送人?！?！。那不僅是母親的遺物，更是……“龍神令”的副令！持有者，在緊急情況下，可以憑此調(diào)動北境部分資源！雖然嫣然不知道它的真正用途，但那是她心中與我唯一的聯(lián)系，是她的精神寄托！，你真是自尋死路！“找到那枚玉佩的下落?！蔽业穆曇舯坦?，“在壽宴之前，我要知道它在哪里。是！”
“還有，”我看著病房內(nèi)依舊昏迷的妻子，和隔壁已經(jīng)吃著吃著睡著的女兒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，“給我準備一個身份，一個合理的、不會引起太大懷疑的身份。我要留在江城，留在她們身邊。”
“另外，在貧民區(qū)，找一個不起眼但干凈安全的住處。明天，我們就搬過去。”
龍一愕然：“尊上，這里的安全和醫(yī)療條件最好，為什么……”
“嫣然醒來，不會習(xí)慣這里。念念也需要一個更像‘家’的地方?！蔽掖驍嗨岸?，躲在暗處，才能看清哪些是鬼，哪些是人。住在貧民區(qū)，才更方便……接觸那些‘老朋友’。”
龍一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：“尊上英明！我立刻去辦！”
龍一離開后，我輕輕推開休息室的門。念念已經(jīng)睡著了，小臉上還帶著淚痕，但嘴角微微彎著，似乎夢到了什么好事。護士長對我恭敬地點點頭，退了出去。
我坐在床邊，凝視著女兒沉睡的容顏，心中翻涌著無盡的憐愛與愧疚。我伸出手，極其輕柔地拂開她額前的碎發(fā)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氣息，念念在睡夢中呢喃了一聲：“爸爸……”
這一聲，讓我整個人僵住，隨即，無邊的酸楚與溫暖席卷而來。
“爸爸在?！蔽椅兆∷⌒〉氖?，低聲承諾，“爸爸再也不會離開你了。再也不讓任何人欺負你和媽媽?！?br>窗外，秋雨未停。
但我知道，這場雨，洗不盡這城市的污濁。
唯有血與火，才能滌蕩一切罪惡。
周家，楚家，還有那些魑魅魍魎。
我蕭破天，回來了。
你們的末日，進入倒計時。
清晨，雨停了。但江城的天空依舊陰沉，鉛灰色的云層低垂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仁愛醫(yī)院頂層的VIP病房里，楚嫣然依舊在沉睡，但臉色已經(jīng)好了很多，儀器上顯示的各項生命體征趨于平穩(wěn)。專家團隊經(jīng)過一夜的監(jiān)護和治療，終于松了口氣，向我保證夫人已脫離危險，醒來只是時間問題。
念念醒得很早，或許是陌生的環(huán)境讓她不安。她坐在病床邊的小椅子上，雙手托著下巴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床上的媽媽，偶爾偷偷瞄一眼站在窗邊的我。
我端著一杯溫水走過去，蹲下身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：“念念，喝點水?！?br>念念接過杯子，小口小口地喝著，眼睛卻還在打量我?！笆迨?，你真的是爸爸的朋友嗎？”
“嗯?！蔽尹c頭，看著她清澈卻帶著一絲戒備的眼睛，心中刺痛，“**爸……他有些事情要處理，暫時還不能回來，但他非常非常想念你和媽媽，所以讓我先來照顧你們?！?br>“爸爸……他還記得我和媽媽嗎？”念念低下頭，聲音小小的，“外婆和姨姨都說，爸爸不要我們了，他是壞人，死在外面
雨還在下。
我抱著女兒，站在那棟破敗的**樓前。雨水順著我的臉頰滑落，混著女兒頭發(fā)上沾染的污穢。她在我懷里睡著了，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領(lǐng)，仿佛怕我會再次消失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在夢中呢喃。
我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。五年了，我離開江城時，她還在襁褓中。如今再見，卻是在狗窩里，和野狗爭食。
殺意在我胸腔里翻涌，幾乎要沖破理智的牢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