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小的空間里，她的呼吸有點亂。
我看著電梯上的數(shù)字往下跳。
她的聲音開始發(fā)顫：“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，我就是喝多了……”
電梯“?！币宦暤搅艘粯恰?br>我走出去。
她也跟著。
一路上，她斷斷續(xù)續(xù)解釋，我一句沒回。
回到家，她剛進(jìn)門就把包扔在一邊，直接跪了下來。
膝蓋砸在地板上，聲音不輕。
“天松，我錯了?！?br>她哭得很快，眼淚幾乎是瞬間就下來。
“我真的只是糊涂，我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那樣，我以后不會了，真的不會了……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往我這邊挪，手抓住我的褲腿。
那種熟悉的語氣，那種帶著依賴的哭聲。
如果是以前，我可能已經(jīng)心軟了。
可現(xiàn)在，我站在那里，只覺得安靜。
我低頭看她。
她的妝有點花，眼線暈開，顯得有點狼狽。
她仰著臉看我，眼神里全是慌。
我蹲下來。
手伸過去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抬起來。
她下意識想躲，又不敢。
“糊涂？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她點頭，眼淚順著臉往下掉。
“嗯，我真的糊涂……”
我盯著她看了幾秒。
腦子里卻很清晰。
包廂里的畫面一幀一幀在回放。
她的笑，她的動作，她靠在別人懷里的樣子。
沒有一點勉強。
我松開她的下巴，站起身。
聲音依舊很平。
“既然糊涂?！?br>我頓了一下，看著她僵住的表情。
“那就繼續(xù)糊涂下去吧?！?br>她整個人愣住了。
哭聲卡在喉嚨里。
我轉(zhuǎn)身走向臥室，沒有再看她。
身后，是她壓抑不住的抽泣聲。
我關(guān)上門。
房間里很安靜。
我把手機拿出來，重新點開剛才的視頻。
畫面清晰，聲音完整。
我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。
沒有跳過任何細(xì)節(jié)。
直到最后一秒。
然后，我把視頻存進(jìn)一個新建的文件夾。
名字很簡單。
——證據(jù)。
02
那天晚上，她哭到很晚。
我關(guān)著臥室的門，能聽見她在客廳里壓著聲音抽泣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中間有幾次，她試探著走到門口，又沒敢敲。
我沒有開門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視頻停在她靠進(jìn)張盛開懷里的那一幀。
我盯了一會兒，關(guān)掉，躺下。
一夜沒睡，但腦子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