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問問您有沒有興趣合作。”
“你姐？那個剛找回來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**媽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張叔，我記得您女兒和我同歲，在倫敦讀書吧？學的是藝術史。每年學費加生活費要一百多萬，都是您供的?！?br>“你想說什么？”
“我不想說什么。我就是想說，您這筆錢以后可以從我這里賺回來。一樣的利潤，一樣的質量，就是換個人合作。您有什么損失呢？”
麻將聲徹底沒了。
五秒后，張總說：“你等我電話。”
掛了電話，曉雨看我。
我說：“你剛才那個語氣，像極了討債的。”
她說：“我本來就是討債的。討這些年欠我的?！?br>第七章
一周后，我和曉雨住進了**寶安的一間 loft 公寓。
房租四千八，押一付三，刷爆了我最后一張信用卡。
曉雨在客廳支了個折疊桌當辦公區(qū)，我在陽臺晾衣服的地方架了塊白板，上面寫著四十七個客戶的名字。
已經簽下來的，打勾。還在考慮的，畫圈。明確拒絕的，打叉。
目前打勾的有三個。王總，張總，還有一個是做外貿的**，主動打電話來的，說早就想換供應商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。
曉雨拿著記號筆，在**名字旁邊加了個備注：他老婆和我媽是牌友，兩人去年鬧掰了，因為一局麻將少給了兩百塊。
我說：“這你都知道？”
她說：“你以為我這些年在家干嘛？吃飯的時候聽，打牌的時候看，吵架的時候記。他們當我透明，我就當自己是監(jiān)控攝像頭?！?br>我說：“那你這監(jiān)控拍了不少料?！?br>她說：“夠他們喝一壺的?！?br>第八天，**個客戶簽了。
第十三天，第五個和第六個同一天簽的。
第二十天，打勾的變成了十一個。
曉雨坐在折疊桌前算賬：“十一家，按平均每家年采購額八百萬算，5%的提成，一年就是四百四十萬。咱倆一人一半，每人兩百二十萬?！?br>我說：“算錯了?！?br>她抬頭：“哪錯了？”
我說：“這些客戶原來從爸媽那邊拿貨，現在從咱們這邊拿授權，爸媽那邊就少賺了這些錢。你算算他們一年虧多少?！?br>曉雨低頭按手機。
三十秒后，她抬起頭，眼睛亮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