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過年的飯桌上，公公突然發(fā)瘋，一把掀翻了滿桌的好菜。
他指著我和老公的鼻子破口大罵：“**妹一年能掙二十萬，你們倆廢物加起來才掙三萬！老子跟著你們天天吃糠咽菜，一天清福都沒享過！”
我沒有一句廢話，扯過他的衣領(lǐng)，連拖帶拽將他拉上車。
他一路上瘋狂叫罵，說要逼兒子跟我離婚，直到我一腳急剎，停在小姑子租的高級公寓門口。
我把行李甩到他臉上：“爸，您去享您寶貝女兒的福去吧，我們這種窮鬼不配伺候您！”
公公罵了我一句**，撿起包大搖大擺地往里走。
可剛踏進門檻半步，屋里就傳出小姑子凄厲的慘叫聲，緊接著公公渾身是血地連滾帶爬沖了出來。
01
大過年的飯桌上，我公公周德海突然發(fā)瘋。
他一把掀翻了滿桌的好菜。
滾燙的湯汁濺了我一身。
紅燒魚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我老公周文斌嚇得站了起來。
“爸，你干什么！”
周德海通紅著眼，指著我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我干什么？”
“我問問你們倆，你們在干什么！”
“你們的妹妹周曼，在外面一年能掙二十萬！”
“你們倆呢？兩個廢物加起來，一年才掙三萬塊！”
“老子跟著你們是來享福的，不是來吃糠咽菜的！”
他一腳踹翻了椅子。
“我在老家跟人說，兒子在大城市出人頭地了！結(jié)果呢？我天天在你們這破出租屋里，聞著隔壁的油煙味，吃著這幾盤破菜！”
“我一天清福都沒享過！”
周文斌臉色煞白，嘴唇哆嗦著。
“爸，我們明年會努力的。”
“努力？就憑你們？”
周德海啐了一口。
“周文斌，我真后悔生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！蘇沁，你也是個掃把星！自從你嫁過來，我們家就沒順過！”
我一直沒說話。
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養(yǎng)育了我丈夫卻從未給過他一天好臉色的男人。
看著這個心安理得地**我們血卻還嫌棄我們血不夠甜的男人。
他的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把生銹的刀，在我心里來回地鋸。
周文斌還想說什么。
我按住了他的手。
然后，我站了起來。
我沒廢話。
我走到周德海面前，一把扯過他的衣領(lǐng)。
他愣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