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起。
“周可可在這次的摸底**中，是全班第一名，也是年級第一?！?br>“這和優(yōu)秀的家庭教育是分不開的?！?br>我猛地回過神。
所有的目光，瞬間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那些目光里，有好奇，有審視，也有……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。
我能感覺到，我的臉頰在發(fā)燙。
我局促地站起身，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上講臺。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分享心得？
分享我如何苛待自己的女兒，讓她在學校里抬不起頭嗎？
我握著話筒的手，微微顫抖。
“我……我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教育方法。”
我的聲音干澀。
“主要還是孩子自己努力?！?br>臺下，一位穿著精致套裝的女人，正用一種挑剔的眼神打量著我。
她是我女兒同桌的媽媽，姓王。
我記得她。
開學那天，她開著一輛紅色的保時捷送孩子來上學。
王**旁邊的一個家長小聲問她。
“王**，你家孩子跟這個第一名是同桌，她平時在學校怎么樣?。俊?br>王**撇了撇嘴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卻剛好能讓我聽見。
“怎么樣？不就那樣?！?br>“一天到頭都穿著那身舊校服，也不跟人說話，悶葫蘆一個?！?br>“成績好有什么用，現(xiàn)在這社會，情商比智商重要多了。”
“你看她那畏畏縮縮的樣子，將來走上社會，能有什么出息？”
她的聲音像一根根冰冷的針，扎進我的心臟。
我僵在***，手腳冰涼。
***似乎也察覺到了尷尬，連忙出來打圓場。
“好了好了，感謝周可可媽**分享。”
“我們今天的家長會就到這里……”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講臺的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出校門的。
我只記得，周可可一直低著頭，不敢看我。
那雙原本應該清澈明亮的眼睛里，此刻充滿了躲閃和不安。
我的心，痛得無以復加。
02
回到家，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久久無法平靜。
客廳里明亮的燈光，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周志強，我的丈夫，正靠在沙發(fā)上玩手機。
他見我回來，頭也沒抬地問了一句。
“家長會開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我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。
腦子里，全是女兒在教室里那副孤單無助的模樣。
還有王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