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分居那年，約定好了。
爸管妹妹，媽養(yǎng)我。
聽著挺公平。
可爸爸給妹妹報了國際學校，一年學費二十萬。
我問他要一千塊補習費。
他煩得把筷子一摔："你歸**管，別來煩我。"
行，我找媽。
媽每月給我500生活費。
我餓得喝白水頂飽，逃課去后廚洗盤子。
手凍裂了，纏著創(chuàng)可貼接著洗。
攢了兩個月，終于湊夠**報名費。
可交費那天，我刷到妹妹朋友圈——
她十六歲生日，爸爸送了一趟歐洲月游。
媽媽送了一條金鐲子，**拍得清清楚楚：16880。
我拿著手機的手一直抖。
我給媽打電話："你給妹妹花16880，給我500？"
她語氣很平淡："你和妹妹都是我孩子，給你的當然也要給她。"
我笑了，把兼職攢的所有錢鎖進抽屜。
然后撥通了一個存了三年沒敢打的號碼。
"外公，是我。我媽說您留給我的那筆錢，早用完了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，聲音發(fā)顫："什么叫用完了？那一百二十萬，我親手存進你戶頭的。"
01
"念念，你再說一遍，什么叫用完了？"
我蹲在出租屋的墻角，手機貼著耳朵。
"外公，我媽說您給我存的那筆錢，在我上初中的時候就花完了。學費、生活費、補習班，全用在我身上了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外公的聲音突然變了，憤怒。
"蘇念，你現(xiàn)在把你的***找出來，去ATM機查一下余額。"
"外公，我沒有***。"
"你十二歲生日那天，我當著***面，把卡交到你手上的。一百二十萬，分三筆，全存在你名下的卡里。"
我的腦子嗡了一下。
那天外公從老家趕來，手里攥著一個紅色的小包。媽把我支到房間里寫作業(yè)。
我趴在門縫里，看見媽媽接過了那個紅色小包。
后來媽告訴我，外公給了兩千塊壓歲錢，已經(jīng)幫我存起來了。
一百二十萬。
兩千塊。
"外公，我從來沒見過那張卡。"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沉重的喘息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"你等著，我明天就到。"
電話掛斷。
我靠著墻，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手機屏幕還亮著，停留在妹妹蘇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