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他試圖用父親的威嚴來壓制我，但聲音里的底氣已經(jīng)不足。
我媽許琴則是一臉茫然，她還沉浸在被背叛的痛苦里，完全無法理解我在說什么。
她只是喃喃道：“靜靜，你別犟，我們……”
我打斷了她。
“媽，這不是犟不犟的問題。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們，像一個局外人，在分析一場與自己無關(guān)的**。
“首先，我今年十八歲，法律上是成年人了。我有權(quán)選擇我自己的生活?！?br>“我不是一件可以被你們爭來搶去的財產(chǎn)?！?br>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“其次，你說我只有兩個選擇，要么跟你，要么跟我媽?！?br>我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我選外公外婆。”
許琴猛地抬起頭。
“高考成績出來后，我就給外公打過電話了。他說家里的大門永遠為我開著，他和我外婆都支持我復(fù)讀一年，或者去他們那個城市讀大學(xué)。”
我轉(zhuǎn)向周正祥。
“你覺得，他們是會歡迎一個被女婿拋棄、身無分文的女兒，還是會歡迎一個考上重點大學(xué)、懂事聽話的外孫女？”
周正祥的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我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我選奶奶?！?br>這個選項一出，周正祥的臉色徹底變了，從難看變成了驚駭。
“奶奶最看重周家的臉面和長孫。她不止一次跟我說過，這個家絕對不能散，更不能讓外面的狐貍精登堂入室?！?br>我學(xué)著他剛才云淡風(fēng)輕的語氣。
“爸，你說，如果我把你的事原原本本告訴奶奶，求她為我做主。奶奶是會幫你瞞著，還是會立刻從老家殺過來，讓你和那個女人不得安寧？”
周正祥的額頭滲出了冷汗。
他比誰都清楚，我奶奶那個老**，戰(zhàn)斗力有多強悍。
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媽許琴怔怔地看著我。
周正祥的呼吸變得粗重，他瞪著我。
這只是開胃菜而已。
03
周正祥死死地盯著我，幾秒鐘后，他像是想通了什么，忽然又松弛下來。
他換上一副慈父的表情，語氣放軟。
“靜靜，你這是干什么？跟爸置氣嗎？”
“爸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，沒關(guān)系。你說的這些，都是氣話。”
他開始打感情牌，細數(shù)著這些年對我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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