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了點。
然后我抓住媽**衣服，死死不放手。
媽媽低頭看我，又看看周姐，表情有點奇怪。
爸爸也走過來了：「怎么回事？」
周姐笑得有點僵：「沈先生，寶寶該打疫苗了，我?guī)ヒ幌?..」
「打疫苗？」爸爸皺眉，「醫(yī)院不是說明天上午安排嗎？」
周姐愣了一下：「這個...夜班護士站那邊臨時通知的，說今天出生的寶寶都要盡快完成...」
「我女兒怕她?！?br>媽媽突然說了這么一句。
她抱緊我，聲音很輕但很堅定：「你看，她一被這位護士碰就哭成這樣，肯定是不喜歡。」
我在心里給媽媽點了個贊。
母性這東西，真的很神奇。
爸爸盯著周姐看了幾秒，突然說：「你是哪個科室的？工牌呢？」
周姐臉色變了：「我...我是月嫂，不是醫(yī)院的護士...」
「月嫂？」爸爸聲音冷下來，「月嫂怎么會來說打疫苗的事？這不是醫(yī)生負責嗎？」
「我...」
周姐往后退了一步，眼神開始慌了。
爸爸直接走到門口，攔住她：「先別走。把你的月嫂證和***拿出來我看看?！?br>周姐臉都白了。
她看了眼媽媽懷里的我，又看看爸爸，突然轉(zhuǎn)身就要跑。
爸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：「想去哪？」
「放開我！」周姐掙扎起來，「我就是想幫忙，你們這樣是誣陷！」
「幫忙？」爸爸冷笑，「大半夜跑來說打疫苗，還不肯出示證件，你幫誰的忙？」
他掏出手機，直接撥了醫(yī)院保安室的電話。
五分鐘后，兩個保安沖進來了。
周姐被控制住，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。
主治醫(yī)生也來了，臉色很難看：「沈先生，我們醫(yī)院沒有安排夜間疫苗接種，更不會讓月嫂來通知...」
爸爸看著周姐：「說吧，誰讓你來的？」
周姐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「報警。」爸爸直接說。
周姐臉色更白了：「不...不要報警...」
「那就說清楚?！?br>周姐低著頭，聲音抖得厲害：「是...是王**讓我來的...」
媽媽愣住了：「王**？誰？」
「王美琴...沈老夫人...」
病房里一下子安靜了。
媽媽抱著我，不敢相信地看著周姐。
爸爸的臉色鐵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