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這樣就能報復我嗎？”
“你只會讓自己變成一個天大的笑D話！”
“你這輩子就毀了！”
我走得很快。
很快就到了陸昭家門口。
那是一棟搖搖欲墜的土坯房，院墻都塌了半邊。
陸昭正坐在院子里，編著一個草筐。
他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舊T恤，褲子上全是泥點。
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臉上還有幾道黑灰。
聽到動靜，他抬起頭。
那雙眼睛，黑得像深潭，平靜無波。
他就那么靜靜地看著我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陸昭，你娶我吧?！?br>我說。
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陸昭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閃過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跟在我身后的高明，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“沈微，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！”
“你就這么缺男人嗎？連這種貨色都要？”
村里的鄰居們也被驚動了，一個個探出頭來看熱鬧。
指指點點，議論紛紛。
“這沈家丫頭是受什么刺激了？”
“放著城里的好日子不過，要嫁給陸昭這個懶漢？”
“嘖嘖，真是作孽啊?！?br>我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我感覺自己像個小丑，被剝光了衣服，扔在人群中展覽。
我所有的尊嚴，都被踩在了腳下。
可是，我沒有退路了。
我看著陸昭，重復了一遍。
“你愿意娶我嗎？”
陸昭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他會拒絕。
他卻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他比我高一個頭，身形消瘦，卻站得筆直。
他看著我，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。
簡單，干脆。
我松了一口氣，心里卻更加苦澀。
就這樣，我嫁給了陸昭。
沒有彩禮，沒有婚禮，沒有祝福。
只有一張倉促領來的結(jié)婚證，和滿村的流言蜚語。
新婚當晚。
我坐在那間破舊的土坯房里。
房里只有一張舊木床，一張缺了腿的桌子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。
我看著身邊這個陌生的男人。
他還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，坐在床邊，一動不動。
我心力交瘁。
我從墻角抱來一床破舊的被子，準備在地上湊合一晚。
高明的話，又在我耳邊響起。
“這就是你的報應?！?br>“你就配跟這種垃圾過一輩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