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！”

“淺淺怎么會死？不對，既然我能救回淺淺第一次，就能救回第二次?！?br>
他循著從前的法子想要破壞世界，再次將我尋回去。

系統(tǒng)卻發(fā)出警告，直接斷了他的念想。

他無力地跪坐在地上，抱著****不愿撒手，滿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
蘇婉凝擦了擦眼角的淚，哽咽道。

“殿下，您就讓姐姐她入土為安吧?！?br>
“您這樣，她走得也不安心啊?！?br>
傅清晏像是沒聽見般，細細拂過我的眉眼，瞧了我一遍又一遍。

“淺淺，你醒來好不好，我求求你，你看看我好不好。”

“我什么都不要了，我只要你能醒過來?！?br>
“我把你討厭的人都趕出去，東宮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好不好？”

他的視線不斷在我身上流連，也發(fā)現(xiàn)了我許多舊傷。

那些疤痕密布交錯，乍一看，竟半分不像女子所能承受的。

傅清晏小心翼翼地撫上那些痕跡，心中有個可怕的想法。

而蘇婉凝姣好的面容嫉妒得幾乎猙獰。

她又撫上傅清晏的左肩，柔聲道。

“殿下，別太難過了?！?br>
本來傅清晏還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，直到蘇婉凝一遍又一遍聲音入了他的耳。

他忽然意識到，我這身傷來自何處。

“蘇婉凝，是你？這些年，只有你去過寧古塔！是不是你做的！”

傅清晏嘶吼出聲，嚇得蘇婉凝愣在原地。

“殿下！你在說什么！”

“妾身確實去過寧古塔，可全都是因為擔心姐姐啊。”

“府里的人都可以作證的?！?br>
蘇婉凝一臉委屈，楚楚可憐看向他。

傅清晏眼中閃過糾結(jié)，但很快，他又想到了什么。

“蘇婉凝，你的貼身丫鬟自三年前同你去了寧古塔后便再也沒回來。”

“淺淺這傷，可都是舊傷！”

蘇婉凝眸中閃過一絲慌亂，仍尖著聲音道。

“殿下，妾身心善，特意給姐姐留了個得力的貼身丫鬟，想著能為姐姐分憂?！?br>
“妾身待姐姐一片赤心，更是不敢欺瞞殿下??！”

說罷，她又沖著傅清晏磕了好幾個響頭。

傅清晏沒說信她，也沒說不信她。

他抬手將我有些凌亂的發(fā)絲別到耳后，淡淡地開口。

“既如此，你便替孤，去寧古塔為淺淺祈福吧?！?br>
蘇婉凝猛一抬頭，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
“殿下？您說什么，你真的忍心讓我去那種地方嗎？”

她額頭上還有一片紅印，此刻瞧著瘆人極了。

蘇婉凝不甘心地湊近傅清晏，嘴角努力扯出一絲得體的笑。

“殿下，姐姐已經(jīng)死了，若妾身再離開，子恒怎么辦，他是您與姐姐唯一的血脈啊，何況這孩子一向離不開妾身的?！?br>
傅清晏神情有一絲松動，他轉(zhuǎn)頭看了眼蘇婉凝，隨即下令道。

“那個丫鬟呢？孤要見她。”

蘇婉凝呼吸猛地頓住，躲閃視線道。

“殿下，那丫鬟染了惡疾，早就不治而亡了啊?！?br>
但她雖這樣說著，眼神卻不自覺瞥向身后的人群。

傅清晏自然沒錯過她這些小動作。

“孤記得，你身邊這個丫鬟是她的親妹妹吧?！?br>
此話一出，那小丫鬟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，顫聲求饒著。

“奴婢什么都不知道，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
蘇婉凝擰緊了眉頭，丫鬟這幅樣子，顯然就是知道什么。

她還想解釋，卻被傅清晏著人壓到一邊。

“你若如實招來，孤會饒你一命，懂嗎？”

小丫鬟哆嗦著點頭，渾身抖如篩糠。

“太子妃身上的傷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