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翠兒上個月才被蘅薇房里攆出來，是我見她可憐收留的。
原來從一開始，就是一顆棋子。
3
族長沒有立刻發(fā)落我。
他讓人把我?guī)У狡珡d等著，說要再查。
我在偏廳坐了一個時辰，茶水換了三遍，手心全是汗。
翠兒也被帶走了。
我不知道她會說什么。
也許她會**是我偷的。
也許她會把一切推到我頭上。
她是蘅薇的人，從頭到尾都是。
門開了。
進來的是大房伯母。
她年輕時也受過庶女之苦，在府里一直暗中照拂我。
伯母拉著我的手，壓低聲音：“別怕，老太爺在查賬?！?br>“查賬？”
“趙先生被叫來了?！?br>伯母往門外看了一眼：
“蘅薇上個月從賬上支了二百兩，記的是添置冬衣。但針線房說，她的冬衣是從庫房領(lǐng)的料子，沒花銀子?！?br>我心跳加速。
“還有三個月前的一百五十兩，記的是打首飾?？筛锏氖罪椊橙苏f，大姑娘那段時間沒打過新首飾?！?br>伯母拍了拍我的手：“那些銀子去了哪兒，老太爺已經(jīng)在問了?！?br>門又被推開。
這次來的是族長身邊的小廝：“三姑娘，老太爺請您去前廳?！?br>我站起來，腿有點軟。
伯母扶了我一把：
“去吧，沒事了?！?br>前廳里，蘅薇跪在地上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旁邊多了一個人，府里的老賬房，趙先生。
他手里拿著賬本，眉頭擰成一個疙瘩。
族長坐在太師椅上，聲音疲憊：
“蘅芷，你受委屈了?！?br>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。
族長轉(zhuǎn)向蘅薇，聲音冷下來：
“蘅薇，那些銀子，到底去了哪里？”
蘅薇渾身發(fā)抖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旁邊一個婆子突然開口：“老太爺，老奴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……”
“講?！?br>“上個月，老奴在花園角門看到大姑**丫鬟翠屏，跟一個年輕男人說話。那男人穿的不是府里的衣裳，像是外頭的?！?br>蘅薇猛地抬頭，眼睛里滿是驚恐。
族長沉默了很久。
“去查那個男人是誰?！?br>蘅薇癱坐在地上，忽然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不用查了。”
她指著我的方向，聲音尖利：
“憑什么？憑什么她一個庶出的，被祖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