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是姜父的來電。
“好，最后一次，這次之后，我欠姜家的也還清了?！?br>我看向霍時越，“還真有事要麻煩你了，可能會挨幾拳?！?br>我給姜臨發(fā)去了信息。
約他去我家。
4.
姜臨開門前一刻，我也剛和霍時越躺到一張床上。
燈光驟然亮起。
我閉了閉眼，沖散了幾分不適。
眼前緩慢聚焦出一個人影。
正是姜臨。
“你們在做什么？”
他聲音平靜，不辨悲喜。
可只有我知道，這是他憤怒到極致時才有的反應(yīng)。
“呵，”姜臨從牙齒里擠出幾絲笑，“還真有新歡了啊。”
我拉過霍時越的手搭在肩頭，故意挑釁道：
“姜二少，彼此彼此?！?br>姜臨自嘲道：“虧我，虧我還......”
“言梔，你好樣的，你根本不知道我......”
他沒再說下去，只是自苦笑了笑“算了，你也用不著知道?！?br>我眼神微動，姜臨原本灰暗的眼神有了光。
他揪住霍時越的衣領(lǐng)。
滿含期待看我。
“阿梔，是不是他強迫你的？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？”
衣袖里，雙手手心已被生生掐出血。
我忍著心口處的酸苦，強裝著笑：“是啊，瞞著你，我和他青梅竹馬，很早就在一起了?！?br>姜臨眼中的光暗下去了。
他無力地松開了手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?！?br>轉(zhuǎn)身離開時，姜臨肩膀微微顫抖。
“阿梔，我走了?！?br>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，背后的血痕都被凍得結(jié)了痂。
我當然知道他做了什么。
為了不聯(lián)姻，挨了姜家家法，足足百棍。
姜家的家法，每一棍上面帶著的倒刺，會鉆進肉里。
表面上只是一道道血痕，但內(nèi)里的肉已經(jīng)潰爛了。
“小梔，”霍時越啞著嗓子，“非要瞞著他嗎？”
我點頭。
“嗯，非要瞞著?！?br>“霍時越，你知不知道姜家家法是什么樣的？”
“那樣的棍子，一百棍，你說他怎么就這么傻?！?br>我捂著臉，手心的血和著眼淚從指縫鉆出來。
“霍時越，我差點就想告訴他，告訴他我要死了，我們好好在一起吧?！?br>“可是我不能?！?br>“活著的人還要好好活下去?！?br>我挽起衣袖。
上面有幾處刀傷。
“這樣的傷口，姜臨身上有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