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旁邊的圓凳。
圓凳滾落。
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我盯著他的臉。
當(dāng)朝攝政王。
蕭承稷。
我張了張嘴。
沒發(fā)出聲音。
他走到桌邊。
坐下。
倒了一杯茶。
推到對面。
“坐。”
我僵硬地走過去。
坐下。
“民婦不知道是王爺。”
他端起茶杯。
“現(xiàn)在知道了?！?br>我低著頭。
“那王爺……恩寵的這位，真是好福氣?！?br>他喝了一口茶。
放下茶杯。
指尖在杯沿上敲了兩下。
“其實，本王并非她的恩主?！?br>我抬起頭。
“那是代持？”
他看著我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王爺找民婦來，想問什么？”
“問你信里寫的事?！?br>“王爺想聽什么？”
“全部。”
2
“王爺要聽全部？”
我看著他。
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私印。
放在桌上。
推到我面前。
印底刻著一個“稷”字。
“本王蕭承稷?！?br>“入正題吧。”
我收回視線。
“民婦的夫君，是翰林院修撰顧修明?！?br>“王爺?shù)哪俏煌馐?，叫柳如煙?！?br>他靠在椅背上。
“繼續(xù)?！?br>“顧修明對外稱，柳如煙是他資助的才女?！?br>“柳如煙常去我家書房請教。”
“三個月前?！?br>“我端著夜宵去書房?！?br>“門沒關(guān)嚴。”
“我從門縫里看到?！?br>“他們在博古架后面。”
“顧修明抱著她?！?br>“他們在親吻?！?br>蕭承稷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你沒進去？”
“沒有?！?br>“我退了出去?！?br>“把夜宵倒在了院子的花壇里?！?br>他挑了挑眉。
“然后你就去查了？”
“是?！?br>“我記下了她的臉?！?br>“翻了顧修明的書房?！?br>“查到了她的住處?！?br>“內(nèi)城三進三出的宅子?！?br>“她還常去云裳閣定制衣物?！?br>“一擲千金?！?br>我看著蕭承稷。
“對一個教坊司出來的女子，這不是小數(shù)目?！?br>蕭承稷手指敲擊著桌面。
“嗯?！?br>“本王記得她上月剛以母親病重為由?！?br>“從賬房支取了五千兩?！?br>我冷笑。
“看來她私吞了不少?！?br>“都貼補給我夫君了?！?br>蕭承稷停下敲擊的手指。
“說實話，本王很驚訝?！?br>“驚訝什么？”
“她的恩主是本王?！?br>“為何會看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