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**理發(fā)妹那年，我七歲。

從那以后，媽媽就瘋狂控制我的頭發(fā)長度。

前不掃眉，側不遮耳，后不擦領。

長一厘米，就要從我身上把這一厘米減回去。

第一次超了一厘米，她剪光了我的睫毛，眼睛磨得睜不開，發(fā)炎感染，我住院三天。

第二次超了三厘米，她把我所有指甲剪禿，只差一寸就碰到肉，我疼得筆都握不住。

高考前三個月，我天天刷題到凌晨，頭發(fā)長到肩膀都沒注意。

媽媽破天荒沒提，我以為她終于放下了，也奮戰(zhàn)考上了清北。

沒想到升學宴當天，媽媽卻冷笑著拿出一把推子。

“**當年就是被那個女人的長頭發(fā)勾走的。留這么長的頭發(fā)，你又想勾引誰？今天，我就好好給你立立規(guī)矩！”

下一秒，她不顧所有人的勸說阻攔，抬手將我推成了光頭。

我坐在主位上，沒哭沒鬧，甚至沒動。

最后她拍拍我肩膀：“行了，還是短發(fā)精神。”

滿桌的人跟著笑起來，舉杯慶祝，說這孩子真懂事。

我也笑，卻在無聲無息間，走上天臺，一躍而下——

媽媽，頭發(fā)我還你了，命也還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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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包廂里人聲鼎沸，我看著鏡子里自己勉強齊肩的短發(fā)心里有些雀躍。

我拿出**別在耳后，推開門走出去。

媽媽轉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**上。

我渾身一僵以為她會發(fā)脾氣，但她只是笑了笑，我松了一口氣。

自從爸爸**后，媽媽就嚴苛監(jiān)管我的頭發(fā)，長一厘米就要從我身上減回去。

我摸了摸自己曾被剪沒的睫毛和剪禿到流血的指甲，心有余悸。

高考前我天天刷題到凌晨，頭發(fā)及肩媽媽也破天荒沒提。

我以為她看在我考上清北的份上終于放過我了。

我走到主桌旁坐下，親戚們紛紛舉杯。

媽媽滿面紅光地拿起話筒：

“大家靜一靜，看我女兒，今天美不美？”

親戚們立刻開始恭維我越來越水靈，頭發(fā)留得好看有氣質。

我聽著夸贊臉頰微紅，心里涌起一絲久違的甜蜜。

我以為這是我苦盡甘來的開始，沒想到媽**笑容突然消失了，眼神充滿恨意：

“美？我看是騷！”

全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
媽媽掏出電推子插上電，嗡嗡的聲音在包廂里回蕩。

我驚恐地想要站起來，媽媽一把按住我的肩膀，拿著推子對著我的頭皮狠狠推了下去。

呲啦一聲傳來尖銳的刺痛，一大撮頭發(fā)掉落，我完全僵住了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

大伯沖上前想奪下推子。

媽媽用力推開大伯，雙眼通紅指著我破口大罵：

“誰也別管！**當年就是被理發(fā)妹的長頭發(fā)勾走的！你現在留這么長，是想勾引誰！”

推子再次落下，頭皮被刮破，鮮血順著額頭滴在**上。

“連最基礎的自愛都做不到！我作為**有責任管束你！”

面對親戚們的慌亂勸阻，媽媽死死擋在我面前。

“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不自愛的下場！”

混著鮮血，我的頭發(fā)被全部推光。

媽媽喘著粗氣放下推子，看著玻璃鏡面里光禿禿、滿頭是血的我。

滿意地笑了笑，拍拍我肩膀：

“行了，還是短發(fā)精神?！?br>
旁邊的姑姑為了打破死寂干笑兩聲：

“是啊，夏天涼快，孩子真乖巧懂事?！?br>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并舉起酒杯慶祝。

滿桌的人再次歡聲笑語，剛才那場暴力根本沒有發(fā)生過一樣。

我坐在主位上沒哭沒鬧甚至沒動，緩緩站起身：

“我去洗把臉?！?br>
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，媽媽擺擺手：

“去吧，洗干凈點?！?br>
我轉過身走出包廂，把親戚們的道賀和媽**笑聲拋在身后。

我沒有去洗手間，順著樓梯一步一步走上了天臺。

風很大，吹在流血的頭皮上很疼。

我站在天臺邊緣看著樓下的街道。

媽媽，頭發(fā)我還你了。

命，我也還你。

我閉上眼睛縱身一躍，風聲在耳邊呼嘯，一切都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