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我被嚇得打了個(gè)寒顫。
正在這時(shí),江云舟出來拿衣服,我下意識猛地關(guān)了窗戶。
心跳快要跳出胸腔。
我是不是看錯(cuò)了?
蕭行弋怎么會守在我房外?
轉(zhuǎn)而又想,幸好剛剛沒有讓他聽見我和江云舟的什么動(dòng)靜。
再次心驚膽戰(zhàn)打開窗扉時(shí),外頭已經(jīng)空無一人。
仿佛是我的錯(cuò)覺。
沒兩天,他的嘉獎(jiǎng)詔令下來了。
賜金印紫綬,食邑兩千四百戶,并金玉無數(shù)。
一時(shí),盛京大小官員想方設(shè)法地要去蕭行弋的賀封宴。
婆母聽說陸蕭兩家是世家,對我耳提面命,務(wù)必把江云舟帶過去。
她想得倒美:“若是能在這樣的宴上得到攝政王的提拔,我兒仕途何愁?!?br>
她的算盤我一般不搭理,但見江云舟自己也想去,我還是問娘要了一張請柬。
賀封禮當(dāng)天,來往冠蓋如云,車馬填巷。
我本欲拉著江云舟坐得遠(yuǎn)些,誰知?jiǎng)偲鹕恚恢皇謮褐业募纭?br>
蕭行弋提著酒盞,自然地站在我的身后。
“陸夫人,阿寧,好久不見了?!?br>
他看向江云舟,言笑晏晏:“這位是阿寧的夫君吧?阿寧從小嬌氣固執(zhí),辛苦你多包容?!?br>
我霎時(shí)沉了臉:“蕭行弋,這話不該你說。”
他以什么立場叫我的夫君多包容?
好像一句話,親疏遠(yuǎn)近,高下立判。
江云舟得蕭行弋主動(dòng)搭腔,壓根聽不懂其中深意,樂呵呵地起身敬酒。
“我家在通州,三年前才中榜上京,攝政王自然不識得我。見攝政王與阿寧如此熟稔,想必定是如親兄妹一般?!?br>
這話逗得蕭行弋毫無形象地大笑起來。
隨即他說:“那可不是,我倆曾經(jīng)議過親?!?br>
此言一出,滿座寂靜。
我趕緊站起來,瞪著他:“蕭行弋,你喝醉了?!?br>
蕭太后和我娘趕緊把他支走,只是依舊不免打量試探看好戲的眼神落在我和江云舟身上。
他喝著悶酒,道:“你和攝政王有婚約這事兒,怎么沒跟我提過?”
我心里也悶:“不是你非要來嗎?”
他咬牙道:“我若早知他是你前未婚夫,必不會來自取其辱?!?br>
“這怎么就是自取其辱了?你跟我成婚,住我買的宅子,靠我父兄扶持時(shí),怎么不覺得自取其辱?”
他沉默了。
我也自覺失言,剛想彌補(bǔ),他已匆匆離席。
這場宴席鬧到深夜,我不勝酒力,想叫江云舟先回去。
誰知問了好幾個(gè)女使,都支支吾吾:“姑娘您還是自己去客院看吧。”
我飛快趕到后院,只見一群官眷女使圍在一間屋子前。
屋內(nèi)是衣衫不整,纏作一團(tuán)的江云舟和月瑤。
那一刻,我只覺天旋地轉(zhuǎn),險(xiǎn)些站不穩(wěn)。
一只有力的臂膀攙住我,蕭行弋說:
“阿寧,你說不愿意嫁我,可是你看看,給你自己找了一個(gè)什么樣的貨色?”
他輕柔地挽起我耳邊的碎發(fā),似呢喃:“他怎么配得**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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