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分的打工仔。
卻不知道打工仔的身后，站著一個能掌控她命運的人。
我把文件夾翻到第三頁，指著上面的一行字。
「婚內(nèi)**，凈身出戶?！?br>「這是你當初簽的?！?br>謝倩愣在那里。
余澤往前走了一步。
「方城，這事是我的錯，你要怎么樣沖我來」
我側(cè)過臉，看了他一眼。
就一眼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。
我拿起手機，撥出一個號碼。
接通了。
「章律，我需要你明早九點到我這里?！?br>「帶離婚協(xié)議書?！?br>掛掉電話。
我走出臥室，把門帶上。
身后，謝倩的哭聲穿過門板傳出來。
我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坐下來。
把那杯倒了的紅酒扶正。
窗外，雪還在下。
——
03 棋局
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分，章律到了。
他是我用了六年的律師。
進門看見我坐在客廳，掃了一眼沒收拾的茶幾，沒問什么。
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打開。
九點整，謝倩從臥室出來。
她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，頭發(fā)梳好了，眼睛還是腫的。
她看見章律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然后看向我。
「方城，我們能不能先談?wù)?？?br>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「坐。」
她坐下來。
章律把離婚協(xié)議書推到她面前。
謝倩低頭看了一眼，抬起頭。
「方城，我知道我對不起你。」
「但是咱們結(jié)婚七年了，你就」
「七年?！?br>我打斷她。
「七年里，你在哪幾年出的軌？」
她閉上嘴。
我繼續(xù)說。
「兩年?！?br>「七年里有兩年，你背著我把另一個男人領(lǐng)進我們的家。」
「用我賺的錢，養(yǎng)著那個男人。」
謝倩的眼淚又下來了。
「我也有苦衷，你根本不陪我，你整年整年地不在家，我一個人」
「你一個人很苦。」
我點點頭。
「所以你選擇了余澤。」
「很好?！?br>我從章律手邊拿過一個信封，放到謝倩面前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拆開來。
里面是一沓照片。
清晰的。
時間、地點、人物，清清楚楚。
謝倩的手開始抖。
照片一張一張地從她指縫間滑落，散在桌上。
我說：「這是證據(jù)之一?！?br>「還有錄音，還有轉(zhuǎn)賬記錄?！?br>「你用我的卡，兩年里給他轉(zhuǎn)了多少，你應(yīng)該比我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