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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間滿是放射源。
對正常人來說,微量輻射并未無礙。
但對姜南溪而言,她衰竭的心臟承受不起任何一絲一毫的壓迫。
很快她便臉色發(fā)青,渾身無力。
她用指甲扣著地磚縫隙,拼命往門口爬。
當她指尖快碰到鐵門時,門外傳來方瑾篤定的聲音:“郗言,醫(yī)院確診南溪得了產后抑郁?!?br>
“這種病需要人為干涉,不然她會繼續(xù)傷害無辜。”
姜南溪握緊拳頭,想要解釋自己沒病。
卻聽到顧郗言說:“她的病,你來治?!?br>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方瑾打開鐵門,低頭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她,嘴角微翹:“把她帶走。”
護士乖乖照做。
當姜南溪再次醒來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四肢已經(jīng)被鐵鏈綁在床上。
方瑾屏退護士,房間里只剩下她們兩人。
姜南溪聲音沙?。骸澳銥槭裁匆λ牢业膬鹤樱 ?br>
方瑾只是笑笑,從口袋里掏出兩根電線,一端接在儀器上,另一端捏在手里。
“誰讓你兒子擋了我女兒的路!”
“如果他活下來,就要分走郗言對眠眠一半的愛,我絕不允許!
說完,她將電極片貼在姜南溪太陽穴上。
不等她開口,方瑾已經(jīng)按下機器開關。
電流瞬間穿透她的胸膛,姜南溪整個人疼得弓起背,鐵鏈被扯得震天響。
她咬緊牙關,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。
每次電流加強,她的心臟就要承受一次被撕裂的痛。
很快,她身下的床單很快被汗水浸濕,嘴唇也被咬出了血。
方瑾關掉開關,看向手術臺上奄奄一息的姜南溪。
她冷笑一聲,讓護士送來一瓶藥劑。
她站在姜南溪床邊擰開蓋子,一股刺鼻的氣味熏得姜南溪有些睜不開眼。
不等她辨別出瓶里存放的液體,方瑾直接傾斜瓶口,滴了一滴在她左側鎖骨下方。
接觸到的皮膚瞬間冒起白煙,灼燒的劇痛差點讓姜南溪疼暈過去。
她這才反應過來,瓶子里面裝的竟然是硫酸!
可硫酸作為強傷害性的藥物,如果不能得到上面批準,方瑾只作為一個軍醫(yī),是無法輕易拿到的。
一滴又一滴硫酸將她肋間灼穿出一個**。
姜南溪疼得說不出話。
見她痛苦的模樣,方瑾滿意地收起瓶子,轉身又讓人提來一個鐵籠。
鐵籠里關著一條狗。
狗嘴里正在嚼著什么東西,發(fā)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方瑾沖她笑道:“你知道它在吃什么嗎?
姜南溪沒有回答。
只見方瑾拿起籠邊一根木棍,從鐵籠縫隙伸進去,狠狠敲在狗的后背上。
狗吃痛,哀嚎一聲,吐掉嘴里的東西。
姜南溪清晰看到,掉在地上的竟是半截手指。
這時,方瑾開口:“反正你兒子的遺體已經(jīng)被醫(yī)院用作樣本了,剩下的器官扔了也是浪費,我就拿來喂狗了,你不介意吧?”
聽到這句話,姜南溪氣得渾身發(fā)抖,張開嘴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她拼命拽動鐵鏈,想要當場與方瑾同歸于盡!
方瑾見她情緒激動,便從口袋里掏出針管,直接往她手臂上推進整整一管的劑量。
冰涼的液體大量涌入她的血管,姜南溪仿佛被人拖進深水區(qū)一樣,渾身發(fā)冷。
她嘗試睜眼,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鉛,四肢發(fā)軟。
方瑾推完藥,轉身走出門。
沒過多久,門再次被推開。
三個穿軍裝的男人走進來,醉醺醺的,嘴里還叼著煙。
為首的男人瞇著眼打量床上的姜南溪,出了聲口哨。
“方軍醫(yī)說給我們發(fā)福利,今晚咱們終于開葷了?!?br>
他們笑著走近,解開姜南溪手腕上的鐵鏈。
當他們的手指觸碰到姜南溪肌膚的那一刻,她突然清醒,掙扎著甩開男人們的手。
手指碰到床頭柜上的煙灰缸,猛地抓起,狠狠砸在最前方的男人頭上。
男人慘叫一聲捂著頭倒在地上。
另外兩人愣住的瞬間,姜南溪滾下床,跌跌撞撞地撲向窗邊。
她不顧一切地從三樓跳了下去,重重砸進花壇里。
雖然泥土緩沖了一部分沖擊,但左腿落地時依舊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劇痛從腳踝一路蔓延至胸口。
但她壓根不敢暈,一只手捂住快要裂開的胸口,另一只手撐著地面爬了起來。
她咬緊牙關,拖著左腿,一瘸一拐地往軍區(qū)大門的方向奔跑。
不知過了多久,遠處出現(xiàn)了車站的燈光。
姜南溪艱難地挪動到即將關停的售票窗口,買了最后一班回縣城的車票。
趕在開車前最后三秒,姜南溪上了火車。
她要盡快離開這里,回到縣城!
她必須活著去東北做出一番成就!
到時候她定會回來,讓顧郗言和方瑾,血債血償!
姜南溪攥著車票往車廂深處走,還沒找到座位,心臟猛地一陣抽搐。
緊接著她膝蓋一軟,整個人往前栽倒,額頭重重撞在過道的座椅邊緣,癱倒在過道地板上,昏迷不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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