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，我在書房趕畫。

這幅畫是準(zhǔn)備參加下個月國際畫展的，我已經(jīng)熬了半個月。

沈悠悠借口拿文件走進(jìn)書房。

她站在我身后，突然端起桌上的熱咖啡，手一滑。

滾燙的咖啡毀了我的心血，杯子砸在我的右手上碎裂開來。

鋒利的陶瓷碎片劃破手背，鮮血直流。

"哎呀，對不起啊依然。"她捂著嘴，眼神全是挑釁。

"我手滑了。你這畫......真可惜。"

我看著流血的手，怒火沖破理智。

她學(xué)過畫畫，知道右手對插畫師意味著什么。

我沒發(fā)火，抽紙巾按住傷口，冷冷看了她一眼，轉(zhuǎn)身去醫(yī)院。右手縫了五針。

第二天， 沈悠悠的工作室被人砸了。

顏料潑了一地，畫架劈斷，參展作品全部撕碎。

是我雇人干的。

晚上，***怒氣沖沖地推開門，身后跟著楚楚可憐的沈悠悠。

"沈依然，你瘋了嗎？"***一腳踹翻茶幾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
"你找人砸悠悠的工作室？她只是不小心，你至于這么惡毒嗎？！"

我舉起包著紗布的右手："不小心？玻璃再偏一寸，我的手筋就斷了。我不過是以牙還牙。"

"你必須向她道歉。"***眼神冰冷，帶著命令口吻。

"馬上。"

"我拒絕。"

***氣極反笑："好。既然你不肯道歉，你在國內(nèi)插畫圈別想混了。"

第二天，所有合作方發(fā)來解約函，畫展取消了我的資格。

第三天， 我被行業(yè)徹底**。

我沖到***的公司。

推開門，沈悠悠正坐在他的腿上。

我什么都沒說，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砸了過去。

***反應(yīng)極快，一把將沈悠悠護(hù)在懷里。

煙灰缸砸在他肩膀上，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
我沖上去，連扇了沈悠悠兩個耳光，又狠狠踹了***一腳。

"你們這對狗男女，真讓人惡心。"

我轉(zhuǎn)身離開。

走到門口回頭，***緊緊護(hù)著沈悠悠。

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，帶著讓我心驚的冷意。

當(dāng)晚，我在回家路上被人用浸透藥水的毛巾捂住口鼻。

醒來時，刺眼的無影燈打在臉上。

我躺在冰冷的手術(shù)臺上，手腳被死死固定。

一個醫(yī)生拿著手術(shù)刀，在我的臉上比劃。

"你們干什么？"我拼命掙扎，發(fā)不出聲音。

冰冷的刀鋒劃破右臉。

鮮血流進(jìn)眼睛，視線一片血紅。刀

刃割開皮肉的聲音無比清晰。

再次醒來，在私人醫(yī)院病房。

右臉傳來撕裂般的劇痛，纏滿紗布。

***坐在床邊："醒了。感覺怎么樣？"

我渾身發(fā)抖："是誰干的？"

***避開視線。

"悠悠說，她不喜歡你和她長得像。一想到你頂著這張臉占據(jù)了她二十年的人生，她就痛苦。系統(tǒng)也發(fā)布了任務(wù)，必須消除容貌相似度。"

他的語氣平靜。

"所以，她找人動了你的臉。"

我如墜冰窖，血液冷透。

"你明知道是她，就這么看著？"我聲音破碎。

"我要報警！"

"不行。系統(tǒng)不會允許這樣的，你會很危險，再忍忍好嗎？依然。"

"我已經(jīng)替她擺平了。依然，到此為止。我會給你最好的醫(yī)生，保證不留疤。"

"你為了她，連我被毀容都可以原諒？"

我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
***的手機(jī)響了。

是一首老婆最大的歌曲，沈悠悠的專屬鈴聲。

他接起，語氣瞬間溫柔緊張："悠悠，怎么了？"

電話那頭帶著哭腔："斯年，那個**又來跟蹤我了。我好害怕，他欺負(fù)我......"

***猛地站起身，臉色大變："別怕，我馬上過來。這次我絕不放過他。"

他掛斷電話，看都沒看我一眼，大步走出病房。
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眼淚慢慢干涸。

我對***最后的一絲幻想，徹底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