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又借了一圈，還差十幾萬。小茹姐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我放下手里的菜，看著她。
“趙婷婷，**當(dāng)初在醫(yī)院怎么罵我爸的，你在場。你哥在網(wǎng)上怎么造我謠的，你也知道。你現(xiàn)在來找我借錢？”
趙婷婷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我媽和我哥做得不對。但是小茹姐，她畢竟是我媽，我不能看著她死啊?！?br>“她當(dāng)初說我爸該死的時候，可沒想過他也是別人的爸?！?br>趙婷婷低下頭，不說話。
趙婷婷跟在我后面，一路跟著我出了超市。
“小茹姐，求求你了。**的病不是沒事了嗎？你那筆彩禮，雖然是假的，但你手里不是還有兩萬真錢嗎？加**之前攢的，能不能借我們一點(diǎn)？”
我停下來，轉(zhuǎn)過身看著她。
“趙婷婷，你聽好了。第一，那兩萬塊錢是真錢，但那是我的錢，不是你們家的。第二，你們家欠我的，不是錢，是公道。第三，***病，跟我沒有關(guān)系?！?br>趙婷婷站在超市門口，哭得稀里嘩啦。
我沒有回頭。
當(dāng)初我爸一生病，他們就只會說人老了不能耽誤子孫。
現(xiàn)在輪到她病了，怎么就知道治了？就知道找我們借錢？
天底下沒有這么便宜的事。
過了兩天，趙磊來了。
“我知道之前是我們家不對。我媽嘴碎，說話難聽，我開直播也是鬼迷心竅了。但是現(xiàn)在我媽真的病得很重，醫(yī)生說如果不化療，最多半年……”
他說著說著，聲音哽咽了。
“求你了，借我點(diǎn)錢。不用多，五萬就行。我保證，以后一定還你?！?br>我看著他，心里沒有波瀾。
“趙磊，你記得你當(dāng)初跟我說過什么嗎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說，**的病，那是**，不是我爸。你要救他，用你的嫁妝。你要是沒錢，那**死了也活該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也把這句話還給你，**生病又不是我媽，你要救她，用你的錢，你要是沒錢，那是**該死。”
他的臉白了。
“**當(dāng)初說的那些話，做的那些事，每一件我都記得?，F(xiàn)在輪到她生病了，你就應(yīng)該按照**說的標(biāo)準(zhǔn)來?！?br>“人老了，得了癌癥，就別治了。別拖累孩子。這不是***原話嗎？”
趙磊的臉漲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