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也懶得解釋。
今天周浩回來的時(shí)候，我正在趕一單急件。甲方催得緊，要明天交稿。我戴著耳機(jī)，沒聽見他進(jìn)門。
他站在我身后看了一會兒，我不知道。
然后他一把扯掉我的耳機(jī)：“你天天對著這破電腦，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我關(guān)掉畫面，說：“沒什么，看視頻?！?br>他不信。他湊過來想看，我合上了電腦。
“你跟我藏什么？”
“沒藏什么?！?br>然后他就搶過去了。我想攔，沒攔住。他打開電腦，看見了我的畫板界面，看見了聊天窗口里甲方發(fā)的消息。
“你在接私活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你背著我在外面掙錢？”
還是沒說話。
婆婆從房間里出來，問怎么了。周浩把電腦舉起來給她看。
“你看看，你兒媳婦背著我們干的好事！”
婆婆看了一眼，沒看懂：“什么東西？”
“她在外面接活！掙錢！瞞著我們！”
婆婆的臉色變了。
“林念，你什么意思？我兒子養(yǎng)著你還不夠？你還要出去掙錢？”
我說：“我沒出去。我在家里畫的。”
“那也是掙錢！你掙的錢呢？給家里了嗎？”
我沒回答。
周浩的臉徹底黑了。
“好啊，林念。我養(yǎng)了你五年，你背著我藏私房錢？你對得起我嗎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點(diǎn)什么。但看著他的表情，我忽然覺得沒意思了。
“你那破電腦能值什么錢？”
他把電腦高高舉起。
我伸手想攔。
晚了。
碎裂聲。
很響。
我蹲在地上收拾殘骸的時(shí)候，手機(jī)震了一下。
是一條消息提醒。
“念白工作室-云端同步完成”。
我看了一眼，沒有表情，把手機(jī)揣回兜里。
2.
第二天是周日，周浩的姑姑一家來做客。
其實(shí)是來借錢的。姑姑的兒子要結(jié)婚，買房首付不夠。婆婆滿口答應(yīng)幫忙，拍著**說“我們家浩浩條件好，借個(gè)十萬八萬的不是問題”。
周浩月薪一萬二。房貸還剩六十萬。存款加起來不到二十萬。
但婆婆不管這些，她只管要面子。
我在廚房做飯，聽見客廳里的談話。
姑姑說：“嫂子，你們家念念怎么不上班??？年輕人在家待著多浪費(fèi)?！?br>婆婆的聲音壓低了一點(diǎn)，但廚房離得近，我聽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