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和村里的陳大叔，偷偷摸摸了 23 年。
村里人都知道，背地里叫他老烏龜。
還總打趣我爸：“老黃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老黃，你媳婦昨晚又去陳家了?！?br>“老黃，你是**??？”
我爸從不說話，只笑，笑得讓人看不懂。
直到我媽六十五歲壽宴，賓客滿堂。
我爸起身舉杯，笑著掏出一樣?xùn)|西，往桌上一放。
全場瞬間死寂，陳大叔臉色慘白。
原來這 23 年，我爸什么都看在眼里，只是一直在等這一天。
01 烏龜
我爸叫黃衛(wèi)國。
我們村的人，背地里都叫他老烏龜。
這個(gè)外號，跟了他二十三年。
從我記事起，村里的閑言碎語就沒斷過。
“老黃，你家婆娘昨晚又去陳家串門了？”
“老黃，你頭上那頂**，可真暖和啊?！?br>每次聽到這些，我爸都不說話。
他只是笑。
一種讓人脊背發(fā)涼的、看不懂的笑。
他越笑，那些人說得越起勁。
我媽，劉玉珍，是這一切的源頭。
她和我們家鄰居，陳立強(qiáng)，村里人都知道他們不清不楚。
陳立強(qiáng)比我爸高，比我爸壯，年輕時(shí)還出去闖蕩過，會說些城里的新鮮事。
我媽就愛聽。
小時(shí)候，我經(jīng)常看到我媽借著送一碗餃子，或者還一把蔥的由頭，就進(jìn)了陳家的院子。
一待，就是半宿。
陳立強(qiáng)的婆娘死得早，家里就他一個(gè)兒子。
我媽就像女主人一樣，幫他縫補(bǔ)漿洗，操持家務(wù)。
村里人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。
“看，劉玉珍又去了?！?br>“黃衛(wèi)國也不管管？真是個(gè)窩囊廢。”
我跑回家，想告訴我爸。
我爸正坐在院子里，編一個(gè)竹筐，手指靈活。
他聽完我的話，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我，還是那種笑。
“小妍，大人的事，小孩別管?！?br>“可是他們罵你！”我急得快哭了。
“嘴長在別人身上，隨他們說去?！彼f完，又低下了頭，繼續(xù)編他的竹筐。
竹篾在他手里翻飛，像一只不會累的蝴蝶。
我氣得跑進(jìn)屋，看見我媽正在鏡子前梳頭，嘴里哼著小曲。
她剛從陳家回來，臉頰紅潤，眼角帶著春意。
“媽，你以后別去陳家了行不行！”我沖她喊。
她梳頭的手一頓，回頭看我，眼神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