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了。
哥哥臉都白了。
媽媽張張嘴，一個字沒說出來。
爸爸把手機還我，轉(zhuǎn)頭看向哥哥：「明遠，你說，到底怎么回事？」
哥哥低著頭，不吭聲。
「你說話！」爸爸拍了桌子。
「我...」哥哥聲音很小，「林婉是我女朋友?！?br>媽媽像被雷劈了：「什么女朋友？！你什么時候談的戀愛？！」
「三個月前...」哥哥越說越小聲，「在自習(xí)室認識的...」
「你考研呢！談什么戀愛！」媽媽沖上去就要打他，被爸爸攔住。
我站在一邊，看著他們，心里冷得很。
上輩子媽媽也是這么激動，但她把火全撒在我身上。
她說我不檢點，說我勾引哥哥，說我給家里丟人。
她逼我辭職，不許我出門，逢人就說我是**。
后來哥哥考研失敗，她更瘋了。
她說都是我害的，說要是我老實點，哥哥就不會分心。
最后她點了火。
我記得那個味道，汽油混著皮膚燒焦的臭味。
我拼命喊，但喊不出聲。
爸爸趴在我身上，想護住我，但沒用。
我們都死了。
只有哥哥活著。
他改了名字，考上了研究生，過上了他想要的生活。
我閉了閉眼。
媽媽還在那兒罵哥哥，哥哥低著頭不說話。
爸爸站在中間，不知道該勸誰。
我轉(zhuǎn)身上樓。
「你站??！」媽媽喊我，「晚晚，這事你也有責(zé)任！要不是你平時不關(guān)心你哥，他能被狐貍精勾引？！」
我腳步停住。
慢慢轉(zhuǎn)身，看著她。
「媽。」我笑了，「您的意思是，哥哥談戀愛，是我的錯？」
「你...」
「他二十五了，成年人了，談戀愛買***，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」我一字一句。
「還是說，您覺得我應(yīng)該24小時盯著他，替他擦**？」
「你怎么說話呢！」媽媽氣得發(fā)抖，「你是女的！」
「女的就活該背鍋？」
爸爸按住她肩膀，看著我，「晚晚說得對，這事怪不著她。」
媽媽瞪著我，眼神惡毒。
我看著她，突然覺得很累。
上輩子我為了這個家犧牲了多少？
本科保研我放棄了，因為媽媽說家里供不起。
工作后工資全上交，因為媽媽說要給哥哥考研用。
我每天下班回家做飯打掃，周末陪哥哥去自習(x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