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?！?br>我說。
翠兒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底，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她草草行了個禮。
“夫人好生歇著，將軍說了，您身子不好，這段時間就不必去請安了?！?br>這是要軟禁我。
直到確認我肚子里的孩子徹底沒了。
我點點頭。
“知道了?！?br>“替我謝謝將軍的‘體恤’?！?br>我說完，便轉(zhuǎn)過身，繼續(xù)拿起那只還未完成的虎頭鞋。
翠兒大概覺得我瘋了，又或者徹底心如死灰，不敢再多言，轉(zhuǎn)身快步離去。
門被關(guān)上。
屋子里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**著自己還未隆起的小腹，那里，我的孩子正安然無恙。
“阿桃?！?br>我輕聲喚道。
我的貼身婢女阿桃從內(nèi)室的屏風后走了出來，眼圈通紅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去，給我端一碗冰糖燕窩來。”
我淡淡地吩咐。
“剛喝了‘藥’，嘴里苦?！?br>阿桃哽咽著點頭，快步去了小廚房。
我拿起那只被血珠污染的虎頭鞋，想了想，把它扔進了火盆里。
火苗竄起，很快將那明黃的綢緞吞噬。
我不需要它了。
我的孩子，也不需要一個不愛他，甚至想要親手**他的父親。
蕭云澈。
我和你，到此為止了。
02
三日后，夜色如墨。
我換上了一身最樸素的青衣，將最后一支金釵放入早已準備好的包袱里。
這三日，將軍府風平浪靜。
翠兒每日都會過來一趟，名為探望，實為監(jiān)視。
我每日都躺在床上，面色蒼白，一副失了孩子元氣大傷的模樣。
阿桃每次都哭著把她送走，說夫人身子虛，見不得風。
翠兒很滿意。
她回去稟報柳如煙，想必那兩人也能安心了。
他們終于除掉了這個不該存在的孩子，為柳如煙腹中的“嫡子”掃清了道路。
我**著小腹，感受著那微弱卻堅定的心跳。
我的孩子。
幸好，我從未信過蕭云澈。
當太醫(yī)支支吾吾地說我胎象不穩(wěn)時，我就知道，要出事了。
我讓阿桃拿著我母親留下的玉佩，去城外請了那位早已隱退的孫神醫(yī)。
孫神醫(yī)為我把脈后，只說了一句話。
“夫人脈象沉穩(wěn)有力，胎兒康健得很?！?br>“倒是您平日吃的安胎藥里，多了一味寒潭草，此物少量無礙，久服必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