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早就盼望他能成家,且桑家又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,與我蘇家門當(dāng)戶對,那是一百個滿意。
桑家主放心,這門親事若成,蘇家給予桑家的,只多不少,既富又貴。
諸位別誤會,可不是外面那些。
上次犬子行事沖動,沖撞了你家小七,這些不過是給你家小七的賠禮。
本該攜犬子親自上門致歉的,奈何前幾日犬子被一伙不知名的歹徒襲擊受傷,臥病在床,故而也只能由我這個老父親親自上門了。
蘇家一直秉持著非友即敵的想法,朝堂、商場,士農(nóng)工商,我想,份量舉重若輕?!?br>
還真是先禮后兵那一套。
桑霂在心里鄙夷,兒子上門逼婚,老子如今依舊是這副做派,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(jìn)一家門。
桑父桑母聽完臉色沒有最差,只有更差。
這些話在任何人聽來都能從中聽出威脅的意味,仿佛只要桑家不同意,蘇家明日就能把矛頭對準(zhǔn)桑家。
桑父:“在我桑家,不存在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子女喜歡才是根本。
這事既然事關(guān)小七的終身大事,我想最主要的是小七愿不愿意。
蘇六公子足智多謀,但各花入各眼,若我家小七有別的想法,我們做父母的,自然支持?!?br>
用了他的話來回懟,蘇家主此刻表情無異,但是身上的氣息更冷了。
蘇家主:“那好,把你家小七請出來,我來親自問問她的想法。”
桑霂:“不巧,小七昨日到馬場游玩,意外摔了馬,如今正在養(yǎng)病休息,恐怕來不了了?!?br>
桑父桑母聞言神情大變,不過在接收到桑霂的眼色之后,才稍有緩和。
蘇家主顯然不信,看了蘇家管家一眼,只見他微微點(diǎn)頭,表明桑霂并沒有撒謊,這才有些相信。
蘇家主:“兩個小輩都受傷了,那也無妨,有些事其實(shí)我們做長輩的做主就行。
犬子上次直接帶來婚書確實(shí)有些沖動,三書六禮怎么能省,咱們一步步來,就先從六禮中的納采開始,東西我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了,來人……”
蘇家主根本不在意桑家人的態(tài)度,今日來只有強(qiáng)勢一個態(tài)度。
桑霂:“蘇家主……”
“蘇家主!”
到了這個時候,桑家無論說什么,蘇家都不會聽的。
不過此時,言初來了。
言初手上把玩著那串青金石手串,對上蘇家主,氣勢絲毫不輸。
拱手行禮后,言初便不顧幾人目光,與桑母對向而坐,言邕順勢站到了言初的身后。
言初:“蘇家主難得來京城一趟,怎么不先去言府坐坐?”
從言初出現(xiàn)的那刻起,蘇家主就知道言初不會是來阻止自己的。
就是不知言初到底為什么要插手這門親事。
蘇家主:“自然是要去的,我也好多年沒見過言老爺子了。
只是犬子催得急,還是得把正事辦完再說。
言四公子選擇這個時候來,莫不是來阻止蘇家與桑家結(jié)親的?”
言初:“那倒不是,我是來向蘇家主,討要個說法的?!?br>
右手輕抬,言邕便從懷里取出一封信來雙手呈給蘇家主。
蘇家主打開一看,神情變了變,不過很快恢復(fù)了平靜。
言家在海上的商船被蘇宇雇人偽裝成江洋大盜洗劫一空,船上人員盡數(shù)被殺。
不僅如此,諸多家族的海上商船近日也遭此劫難。
官府調(diào)查許久,種種證據(jù)卻依舊指向江洋大盜。
內(nèi)行人心里門清,言初抓了這些所謂的江洋大盜,審問之下他們都供出了蘇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