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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連連點頭。
當(dāng)然喜歡!
自從修**形以來,我還沒聞到過這么香的人類。
雖然沒能吃進(jìn)肚子里,但光是被他的味道包圍,都能緩解我被餓到痙攣的胃部。
可對面的男人卻忽然又發(fā)出瘋狂的大笑聲,猛地抽劍對準(zhǔn)我的脖子。
“為了****,竟然能昧著良心說這種話?”
頸間傳來一陣刺痛,他逼近了我,臉上所有的表情全部褪去:“你就不怕死嗎?”
我遲疑著點了點頭。
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憶起前世的死。
當(dāng)時餓昏頭了,只想著勾個人來先飽餐一頓,誰成想直接成了炮灰。
如今好不容易又撿了條命回來,我當(dāng)然不想死。
這樣想著,我沖對面的男人露出一個討好的笑。
男人上下打量著我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,收了劍似笑非笑地對我說:
“既然你心儀孤,那孤就滿足你,讓你做孤的通房好了。”
旁邊響起粉衣少女不可置信的抽氣聲。
我傻愣愣地問:“通房是什么?能時時刻刻待在你身邊嗎?”
畢竟上輩子做了個**鬼,這輩子對我來說再沒有什么比吃飽更重要了。
男人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,大手一揮:“既然你想時時陪著孤,那孤特許你住進(jìn)竹友齋中。”
雖然還沒搞懂竹友齋是什么地方,但我聽懂了男人的意思,頓時笑得眉眼彎彎,一臉的滿足。
對上我的笑臉,男人嘴角的笑容直接凝固,而后消失。
“孤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?!?br>
他朝手下吩咐:“把她帶下去梳洗打扮,今晚送到孤的床上?!?br>
幾個宮女上前小心地攙扶著我,還沒跨出宮殿,粉衣少女忽然撲上來抱住我的大腿。
“奢情,你救救我好不好?我們是好姐妹啊,我不想死!”
我艱難地轉(zhuǎn)動腦子回憶了下原身體的記憶。
粉絲少女名叫蔣悅寧,是和原身同批進(jìn)王府的婢女,平日里關(guān)系還算親近。
想著原身在宮里只有蔣悅寧這么一個朋友,我便轉(zhuǎn)身求男人:“可以饒了她嗎?”
男人的神色有些玩味:“既然是愛妾的要求,孤當(dāng)然不會拒絕?!?br>
“這女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,便讓她做你的婢女好了?!?br>
蔣悅寧的表情微微扭曲,很快又變成感激涕零的模樣。
“多謝王爺!多謝奢情姑娘!”
我被帶下去梳洗打扮。
期間吃了不少糕點茶水,雖然心里還是很饞,但那種餓得心慌的感覺總算止住了。
腦子這時才開始緩慢工作起來。
我記起了原身的記憶。
這個**名叫北晉,今天看到了純陽男就是北晉的殺神王爺,名叫楚望州。
傳聞中他性格暴虐,**嗜血,極愛虐殺女子。
原身是剛進(jìn)府的婢女之一,她和蔣悅寧一樣都抱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念頭,所以大膽地制造了一場和楚望州的偶遇。
我回憶著楚望州那精壯的身體,唔,以我一個喪尸的眼光看,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。
梳洗結(jié)束后,我被送去了竹友齋的床上。
想到楚望州身上的陽氣,我的肚子又開始咕嚕嚕叫了起來。
那是精神上的極度饑餓,吃再多的糕點也不能滿足。
因此當(dāng)楚望州的身影踏進(jìn)屋內(nèi)的瞬間,我二話不說對準(zhǔn)他身上陽氣最濃郁的地方就咬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