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令。
2
保鏢單手拎著念念的后衣領，把她從床上拽了下來。
念念穿著單薄的睡衣，連鞋都沒穿。五歲的孩子瘦弱得只有一小把骨頭。
她拼命掙扎，細瘦的小腿在空中亂蹬。
“放開我女兒！”我瘋了一樣掙動，咬破舌尖。血腥味瞬間充滿口腔。
保鏢狠狠按住我的頭，我的側臉死死貼著地面。
念念被扔在顧北辰腳邊。她嚇得渾身發(fā)抖，雙手抱住頭縮成一團。
顧北辰看都沒有多看一眼。他跨過念念小小的身體。
“帶走?！?br>保鏢走上前去拽念念的手腕。念念突然轉身，一口咬在保鏢的小腿上。
“死丫頭！”保鏢吃痛，下意識地甩腿。
念念被巨大的力道甩飛出去，小小的身體狠狠撞在茶幾的尖角上。
“咚！”
清脆的撞擊聲。
念念沒有發(fā)出聲音。她順著桌腿滑落在地，小手捂住額頭。
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涌出來，滴在地毯上。
“念念！”我尖叫到破音。我不知哪來的力氣，猛地掙脫開保鏢的壓制，連滾帶爬地撲向女兒。
我把念念抱在懷里。她的身體冷得沒有一點溫度。
血液糊住了她的左眼。她睜著右眼，嘴唇發(fā)紫，呼吸急促而粗重。這是先心病發(fā)作的前兆。
“顧北辰，你是不是人！那是五歲的孩子！”我抬起頭怒吼。眼淚奪眶而出。
顧北辰雙手插在褲兜里。他看了一眼腕表。
“嬌嬌的女兒還在重癥監(jiān)護室等血。沒時間陪你在這演苦情戲?！?br>他走過來，彎腰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蘇曼，五年前你使盡下作手段逼我娶你。今天就是你還債的時候。這個野種能給嬌嬌的女兒換血，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?！?br>我渾身血液倒流。
五年前火場救他，我毀了半張臉。他失憶錯認蘇嬌嬌。五年來他對我百般羞辱。我不怪他。
但他不該碰我的念念！
“不準動她！她是你親生骨肉！”我大喊。
“啪！”顧北辰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的右臉上。那是被火燒毀的半張臉。
脆弱的傷疤直接崩裂。血液順著下巴滴進衣領。
我被打得偏過頭去，耳朵里全是尖銳的耳鳴。
“再敢侮辱我一句，我直接弄死她?！彼局鄙碜樱渎曢_口。
3
兩個保鏢上前，強行將我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