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。
這五年我沒日沒夜地加班，從一個(gè)底層技術(shù)員做到項(xiàng)目主管，靠的是我自己。
這些，她都視而不見。
“媽，你別這么說?！?br>張曉雅試圖打圓場。
“李浩他也很努力的。”
“努力？”
劉金鳳把矛頭轉(zhuǎn)向自己的女兒，恨鐵不成鋼。
“他努力什么了？”
“努力讓你跟他一起擠在那個(gè)小破房間里？”
“努力讓你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買不起？”
“他要是真的努力，就該想辦法在本地升職加薪，而不是拍拍**跑到外地去享福！”
張偉在一旁幫腔。
“就是啊，**，你走了我們怎么辦？”
“我這工作還沒著落呢，你不得幫我盯著點(diǎn)？”
“還有**養(yǎng)老，我姐一個(gè)人怎么行？”
我看著這一家人的嘴臉，心里最后一點(diǎn)溫度也消失了。
他們關(guān)心的，從來不是我的前途。
而是我這個(gè)“工具”，還能不能繼續(xù)為他們服務(wù)。
我看向張曉雅，想從她臉上找到一絲支持。
她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衣角，不敢看我。
“曉雅，你的意思呢？”我問她。
她嘴唇動(dòng)了動(dòng)，小聲說。
“李浩，要不……就算了吧。”
“我們就在這里，也挺好的。”
挺好的？
我像是聽到了一個(gè)*****。
這就是我五年來小心翼翼維護(hù)的家庭。
這就是我想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伴侶。
心，在那一刻，徹底涼了。
劉金鳳見張曉雅表了態(tài)，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給我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李浩，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。”
“兩條路?！?br>“第一，立刻給你們領(lǐng)導(dǎo)回電話，拒絕調(diào)動(dòng)，以后安安分分待在這里?！?br>“第二，你要是真想走，也行?！?br>她頓了頓，眼神變得刻薄而輕蔑。
“跟曉雅離婚?！?br>“我們張家，不能有一個(gè)在外地、顧不了家的女婿。”
“你自己選。”
她篤定我不敢選第二條。
她以為我還會像過去五年一樣，為了這個(gè)家，忍氣吞聲，放棄一切。
張偉也在一旁敲著桌子。
“快選啊**，還猶豫什么？”
張曉雅拉了拉我的袖子，聲音里帶著哀求。
“李浩，別跟媽犟了，快答應(yīng)她?！?br>我看著她。
看著這個(gè)我愛了許多年的女人。
她的眼睛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