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“換換換，這班兒必須得換?！?br>“鐘醫(yī)生，這你要是不同意，可就棒打鴛鴦了呀，不怕一晚坐收20個患者？”
眾人哄堂大笑。
我沒回應(yīng)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徐懷舟。
“換嗎？”
他這才轉(zhuǎn)頭看向我，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同事。
半晌才輕輕開口：
“那就換吧?！?br>我感受到眼眶發(fā)熱，急忙低下頭，用寬大的口罩遮擋。
江之雪害羞地對我道了謝，上前挽住徐懷舟，他則為她撫耳邊秀發(fā)。
我扯了下嘴角，沒笑出來。
直到回辦公室，我還在恍惚中。
旁邊幾個同事卻意猶未盡，他們都是一個醫(yī)學(xué)院畢業(yè)，彼此熟悉。
“你們看徐主任和江之雪的樣子，像不像大學(xué)時一起逃課上課的場景。”
我微微愣神，卻站著沒動。
“聽說那姑娘學(xué)的是文學(xué)專業(yè)，經(jīng)常拉著徐主任來陪她上課，但是徐主任又有課，所以只能逃課陪她?！?br>“你們不知道當(dāng)時徐主任有多戀愛腦，連朋友圈置頂都是江之雪最愛的《飄》?！?br>怪不得，徐懷舟的朋友圈置頂九年沒換，始終都是《飄》中的一句話。
‘愛你的人如果沒有按你所希望的方式來愛你，那并不表示他們沒有全心全意地愛你?！?br>我一直以為，他發(fā)這句話是和家里產(chǎn)生了矛盾。
每每問起，他也只是說，喜歡書里角色的性格。
原來，真正的原因在這。
燈光打在眼睛上，我眼睛有些發(fā)*。
幾人聊著聊著，忽然轉(zhuǎn)頭看向我。
“鐘醫(yī)生，你剛來科室，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個人情況，你結(jié)婚了嗎？”
現(xiàn)場頓時又安靜下來。
帶江之雪回辦公室的徐懷舟恰巧推門。
他警告地看著我，咳了兩聲，嗓音低沉又冷漠。
那是我們一貫的暗號。
相識九年，他每次感到不自在和默認拒絕時都會朝我輕咳兩聲。
上一次，還是在我父母的葬禮上，被問到什么時候結(jié)婚時，他不想回復(fù)。
我深吸了口氣，沒看他，而是抿嘴朝眾人笑笑。
“早結(jié)了，但我正準備離婚。”
02
徐懷舟的身體忽然一僵。
江之雪疑惑地抬頭。
“懷舟，你有什么不舒服嗎？”
男人朝她揮揮手，示意自己沒事。
幾個同事這才有些尷尬地向我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