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喂老板喝完粥,我在旁邊沙發(fā)上睡了一覺。
第二天凌晨四點(diǎn),生物鐘準(zhǔn)時把我叫醒。
在老家,這個點(diǎn)我得摸黑起來煮一大鍋豬食,再給一大家子做早飯。
但在霍家,我突然有點(diǎn)迷茫,不知道干啥。
想了一下,我挽起袖子,拿起抹布和掃帚,開始干活。
拖地、擦窗、除塵。
這棟別墅雖然大,但比起我有兩個籃球場那么大的**和菜地,這點(diǎn)工作量簡直就是灑灑水。
等到早上七點(diǎn),那群想看我笑話的傭人打著哈欠走出房間時,全都傻眼了。
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,花園里的雜草被拔得一干二凈,甚至連那個胖廚娘私藏在角落里的瓜子皮都被我清掃了。
她們面面相覷,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憋屈得很。
胖廚娘不甘心,故意把我的臟衣服扔在洗衣房門口,陰陽怪氣:“哎呀,洗衣機(jī)壞了,你是鄉(xiāng)下人,力氣大,自己洗吧?!?br>
我連眼皮都沒抬,端個盆去院子里接水。
以前冬天河水冰涼我都能洗全家十口人的,現(xiàn)在這水溫對我來說簡直是溫泉。
我蹲在地上,搓洗、擰干、晾曬。
不僅洗我自己的,連帶著把霍景深那些昂貴的真絲襯衫也順手洗了。
等她們反應(yīng)過來時,衣服已經(jīng)整整齊齊飄在陽光下了,比送去干洗店還要干凈透亮。
早飯時間,廚師故意說沒食材,不做我的飯。
我二話不說,自己進(jìn)廚房燒水煮面。
一把掛面,兩顆雞蛋,幾棵青菜,滴上幾滴香油,兩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面出鍋。
一碗給我自己,一碗端給霍景深。
霍景深看著那碗面,又看了看正在低頭吸溜面條的我,眼神復(fù)雜:“你就吃這個?卡里不是有兩百萬嗎?”
我喝完最后一口湯,滿足地擦了擦嘴:“面條五塊錢一把,能吃三頓。兩百萬是用來存的,不是用來造的。”
“存著干什么?”
“存夠了贖身啊?!蔽遗牧伺目诖碇睔鈮?,“我有七個妹妹,將來要是都像我一樣被賣了,我得有錢把她們買回來?!?br>
霍景深愣住了,那雙陰郁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一種名為茫然的情緒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機(jī)器人。
不買包,不逛街,不抱怨。
傭人們的所有刁難,在我這種極度的無欲無求面前,全都變成了無理取鬧的笑話。
直到第三天傍晚,管家送來了一張燙金的請柬,臉上掛著看好戲的冷笑。
“少奶奶,林家送來的請柬,明天是回門宴?!?br>
“對了,林夫人特意交代,讓您一定要把少爺推回去,讓大家看看你們多恩愛。”
我接過請柬,看都沒看就扔在一邊。
霍景深瞥了一眼,冷冷道:“我不去。他們只是想看我這個殘廢的笑話,順便羞辱你?!?br>
我正在給他**那條萎縮的小腿,聞言手下一頓,抬頭看著他,眼神清亮:
“去,干嘛不去?”
“回門宴肯定有好酒好菜,不吃白不吃。再說了……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,手上力度加重,按得霍景深悶哼一聲。
“明天回門,他們肯定給女婿準(zhǔn)備大紅包,我們五五分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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