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 年，村里來了個瘸腿算命老頭。
在街角蹲了一下午連口水都沒喝上。
我看他可憐，回家煮了碗雞蛋面給他。
老頭吃完拉住我，臉色大變：“下月十五。
必須把你媳婦肚里的東西拿掉，不然全家陪葬！”
我氣得罵他瘋子，當場踹翻了他的攤子。
我媳婦才懷孕三個月，怎么可能下月就生？
可到了那天，我媳婦肚子一夜暴漲，眼看就要撐破……
01
1988年，我們村里來了個瘸腿老頭。
是個算命的。
他在村口的槐樹下支了個攤子。
一塊破布，上面畫著太極八卦。
老頭很瘦，臉上的褶子像干裂的土地。
他穿著一身洗得發(fā)白的灰色褂子，一條腿明顯使不上勁。
他在街角蹲了一下午。
沒人理他。
連口水都沒討到。
我從地里干完活回家，路過那棵槐樹。
看見他嘴唇都干得起了皮。
我看著有點不忍心。
回到家，我跟我老婆賀琴說了這事。
賀琴是個善良的女人。
她聽完就說：“當家的，給人家弄口吃的吧，看著怪可憐的?！?br>我點點頭。
家里也沒什么好東西。
我下了鍋，煮了一碗雞蛋面條。
臥了兩個荷包蛋。
我端著碗，又回到了村口。
老頭還蹲在那，眼睛半睜半閉，像是快睡著了。
“大爺，吃口面吧。”
我把碗遞過去。
他愣了一下，渾濁的眼睛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碗里的荷包蛋。
他沒說話，接過碗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。
連面湯都喝得一滴不剩。
吃完后，他長出了一口氣，精神頭好了不少。
他把碗還給我，突然拉住了我的手。
他的手很干，像樹皮一樣。
他盯著我的手掌，看了很久。
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小伙子，你家有大災啊?！?br>他聲音沙啞地說。
我笑了笑，沒當回事。
算命的都愛這么說。
“你老婆，是不是有了？”
他又問。
我心里咯咯噔一下。
這事我沒跟外人說過。
賀琴剛懷上三個月，肚子都還不顯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老頭的臉色突然變得非常難看，甚至有些驚恐。
他死死抓住我的手腕，指甲都快嵌進我肉里。
“下個月十五！”
“記住，下個月十五！你老婆肚子里的東西，必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