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猶豫。
提著婚紗下擺，踩著碎玻璃和花瓣，走下舞臺。
經過陳建仁身邊的時候，我停了一下。
“那三十二萬，當給孩子燒的紙錢。”
他伸手想抓我手腕。
我甩開。
走到陸廷深面前，我把手放進他掌心。
他掌心干燥，溫熱，攥得很緊。
轉身帶我往外走。
身后，姜春花嚎了一嗓子：“陸總！陸總你不能這樣！這是我兒媳婦！”
陸廷深頭都沒回。
陳婷婷在臺上喊：“哥！你倒是說句話啊！”
陳建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，帶著哭腔：“鹿溪……對不起。”
我沒回頭。
陸廷深的車停在酒店門口，黑色邁**，司機已經打開后車門。
他扶我上車，自己從另一邊上來。
車門關上，隔絕了所有聲音。
車里很安靜，皮革味混著他身上的雪松香。
他沒說話，從車載冰箱里拿出一瓶水，擰開蓋子，遞給我。
我接過來，沒喝。
“為什么？”
我問。
他看著前方，聲音很淡：“看不過眼?！?br>“你認識我？”
“不認識?！?br>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說了，看不過眼?！?br>他把車窗降下來一條縫，點了根煙。煙霧飄出去，被風吹散。
“你剛才在臺上，沒哭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欣賞不哭的女人。”
我攥著那瓶水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“你剛才說的，‘這女人我要了’，是認真的？”
他彈掉煙灰，側頭看我一眼。
那雙眼睛黑沉沉的，看不出情緒。
“我陸廷深，什么時候說過假話？”
第二章 陸**的身份
車開了二十分鐘，停在一棟獨棟別墅門口。
歐式建筑，鐵藝大門自動打開，車開進去，繞過噴泉池，停在正門臺階下。
管家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穿著筆挺的黑色制服，鞠了個九十度的躬：“陸先生，**?！?br>**。
這兩個字砸得我耳朵嗡嗡響。
陸廷深下車，繞到我這邊，拉開車門。
我踩著租來的破婚紗，站在大理石臺階上，腳上那雙九十九塊的婚鞋，鞋底磨破了。
“進去再說?！?br>他走前面，我跟后面。別墅大廳大得離譜，水晶燈從三樓吊下來，地磚亮得能照見人影。沙發(fā)上坐著一個老**，穿著藏青色旗袍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正在喝茶。
看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