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塊錢給她，我就沒你這個女兒！”
我拉了張椅子坐下，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任由他們一個哭，一個罵。
等他們鬧得差不多了，嗓子都啞了，我才緩緩開口。
“說完了？”
他們倆一愣。
我喝了口水，潤了潤嗓子。
“二十年了，有件事，我一直沒告訴你們。”
我的語氣很平靜，卻像一盆冰水，瞬間澆滅了他們的怒火。
劉玉梅止住了哭聲，蘇建軍也停下了腳步，都驚疑不定地看著我。
“什么事？”蘇建**惕地問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。
“爸，媽。”
“蘇晴，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。”
客廳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蘇建軍和劉玉梅的表情，從驚疑，到錯愕，再到荒謬。
幾秒鐘后，蘇建軍像是聽到了*****，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你瘋了？！”
他指著我，手指都在發(fā)抖，“你為了不給**妹錢，連這種鬼話都編得出來？！”
劉玉梅也反應(yīng)過來，從地上爬起來，沖過來就要撕我的嘴。
“你個小**！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，你敢這么咒她！我打死你！”
我早就料到他們會是這個反應(yīng)，輕易地避開了她的拉扯。
“我沒瘋，也沒編鬼話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二十年前，你生蘇晴的那家縣醫(yī)院，同一天出生的還有另一個女嬰?！?br>“那天晚上，醫(yī)院停電，一片混亂，護士把孩子抱錯了?！?br>蘇建軍的臉色變得煞白。
劉玉梅的動作也僵住了。
他們想起了什么。
是啊，二十年前，他們那個貧窮又混亂的小縣城，醫(yī)院停電是常有的事。
而蘇晴出生的那天晚上，確實有過一場大停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劉玉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?！?br>我看著他們，眼神里帶著憐憫。
“因為那個被抱走的、你們的親生女兒，這些年，一直是我在資助?！?br>轟！
這句話，像一顆炸雷，在他們耳邊轟然炸響。
蘇建軍一個踉蹌，撞到了身后的墻上。
劉玉梅則雙腿一軟，徹底癱坐在了地上，眼神渙散，嘴里喃喃自語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“不可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