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幾句話面前，被碾壓得粉碎。
王皓的臉，已經(jīng)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他想開口說點什么，來挽回點顏面，或者說，來掙扎一下。
“陳……陳總……”
他連稱呼都變了。
我轉(zhuǎn)過頭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作為市場部經(jīng)理，連最基礎(chǔ)的用戶畫像都做不出來，你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？”
一個專業(yè)問題，問得他啞口無言，張著嘴，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，渾身冰冷。
整個會議室，變成了我一個人的講堂。
我所展現(xiàn)出的專業(yè)素養(yǎng)，那種運籌帷幄、掌控一切的氣場，是林晚晴，是這里的所有人，三年來從未見過的。
他們眼中的我，只會做飯，只會打掃衛(wèi)生，只會溫和地笑。
而此刻的我，鋒芒畢露，言語如刀。
會議在二十分鐘后結(jié)束。
一個被認為至少要扯皮三個月的項目，被我當(dāng)場拍板，給出了明確的方向。
張經(jīng)理對我千恩萬謝，親自把我送到會議室門口，姿態(tài)恭敬得像個下屬。
“總裁，您慢走?！?br>我點了點頭，邁步準(zhǔn)備離開。
王皓像是終于從噩夢中驚醒，連滾帶爬地追了上來，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陳……陳宇，不，陳總，之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，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我停下腳步。
沒有看他。
只是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。
他的話，瞬間卡在了喉嚨里，再也說不出來。
他僵在原地，像一尊滑稽的雕塑。
那些曾經(jīng)對我指指點點的同事們，此刻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們紛紛低下頭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，拼命躲避我的目光。
整個走廊，鴉雀無聲。
林晚晴快步跟了上來，她眼中的震驚還未褪去，取而代代的是更深的復(fù)雜情緒。
她想開口問我。
問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問我到底是誰。
我卻在她開口前，先說了話。
聲音很輕，很淡，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疏離。
“回家再說?！?br>說完，我頭也不回，徑直走向電梯。
我把她一個人，留在了原地。
把她的震撼，她的困惑，她的驕傲，連同那些竊竊私語的員工們，一起甩在了身后。
電梯門緩緩合上，倒映出我面無表情的臉。
我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