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，和懷中青紫的孩子。

臉上滿是震驚和擔(dān)憂。

“救命……救命啊……我的女兒……”我再也支撐不住，倒了下去。

巡警迅速將我們抱上**。

警笛拉響，刺耳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冬夜，為我們開辟出一條生命通道。

急診室的燈光刺眼，冰冷而無情。

醫(yī)生和護士們圍著囡囡搶救。

我被送去簡單包扎了傷口，卻心如刀絞。

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，煎熬而漫長。

搶救室的燈終于熄滅。

醫(yī)生疲憊地走出來，摘下口罩。

他的表情，像一把重錘，敲擊著我的心臟。

“對不起，女士。”他聲音低沉。

我的心瞬間墜入冰窖，血液凝固。

“孩子救回來了，但……因為長時間極寒和高燒交加，引發(fā)了急性腦膜炎?！?br>
“她雙耳神經(jīng)已經(jīng)永久性壞死，導(dǎo)致……雙耳永久性失聰。”

“以后，可能需要佩戴助聽器?！?br>
“不可逆轉(zhuǎn)……”

這幾個字，像鋒利的刀子，將我凌遲。

我腦海里轟然一聲，一片死寂。

我的女兒……我的女兒竟然失聰了？

我的囡囡，才三歲啊！

她還未曾好好聽過這個世界的聲音。

現(xiàn)在，卻要永遠活在無聲的世界里。

我癱軟在空蕩蕩的走廊里，跪倒在地。

02

轉(zhuǎn)天中午，病房門被“砰”地一聲推開。

婆婆和陸遠，帶著他們的“大孫子”陸晨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
他們手里提著幾袋零食，卻沒有任何一件是囡囡的衣物。

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病床上，插滿管子的女兒。

侄子陸晨嘴里咬著辣條，眼睛盯著手機，渾然忘我。

婆婆一進來，就對著我趾高氣揚，嗓門尖利。

“哎喲，小**，你把我大孫子給凍感冒了，流了一晚上鼻涕！”

“快把你的醫(yī)?？贸鰜?，我要帶晨晨去開點進口營養(yǎng)品補補身體。”

她命令的語氣，仿佛我只是個傭人。

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兒。

又看著他們一家三口，那副****，丑陋無比的嘴臉。

荒謬和惡心，同時涌上心頭。

我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，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。

“你們是人嗎？！”我聲音沙啞，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