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風(fēng)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院子里總算清靜了。，小心地扶起被摔碎的瓷碗碎片，一邊撿一邊還在激動地小聲嘀咕：“小姐，您今天太威風(fēng)了！那個李嬤嬤，以前見了咱們簡直鼻孔朝天，現(xiàn)在居然敢給您磕頭，還送了這么好的飯菜……”，看著春桃忙前忙后，嘴角輕輕勾了勾。，今天這頓熱乎飯，意義不只是填飽肚子。?！?，不能再隨便拿捏她。。，后面她的路就會順得多?！靶〗悖月c，身子還虛呢。”春桃端來一碗湯，小心翼翼遞過去，“這湯看起來補身子，您多喝點?！?，暖意順著手心散開。她輕輕喝了一口，溫?zé)犴樆_實比平日那些寡淡如水的湯水強太多。，語氣平靜卻篤定：“春桃，從今天起，記住一句話——人敬我一尺，我敬人一丈。人欺我一分，我也得讓她知道，疼不是這么好受的。”：“小姐說的對！”，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，還有丫鬟急急忙忙的腳步聲。
沒過一會兒，一個小丫鬟探頭探腦地進來，對著沈清辭福了福身，聲音有些發(fā)顫：“大小姐……二小姐她……她把您養(yǎng)的那盆蘭草給摘了！”
沈清辭手里的勺子頓了一下。
蘭草？
她迅速從原主記憶里撈起那段印象——那是生母生前留下的唯一一盆花草，原主寶貝得不得了，平日里連澆水都小心翼翼，哪怕自己吃不飽，也舍不得讓那盆草受半點委屈。
柳氏母女，居然敢動它？
沈清辭放下湯碗，神色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她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。
小丫鬟嚇得一縮，連忙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解釋：“是……是二小姐說那盆草沒人要，是廢物養(yǎng)的東西，她非要摘……春桃姐姐攔著，二小姐就推了她一把……還說那盆草是晦氣東西，要把它砸了……”
話音剛落，院子里就傳來沈若薇囂張的聲音：“不過是一盆破草，砸了就砸了，沈清辭那個傻子都不稀罕，你們一個個急什么？真當(dāng)本小姐不敢動？”
沈清辭緩緩站起身。
春桃立馬跟上來，急得聲音都發(fā)啞：“小姐！二小姐她太過分了！那是您生母留下的??！”
“我知道?！鄙蚯遛o聲音很低，卻異常清晰，“走，去看看?！?br>她每一步走得很慢，卻穩(wěn)得像釘在地上的旗桿。
院子中央，沈若薇正拎著那盆原本翠綠的蘭草，葉片被她折得七零八落，泥土撒了一地，春桃則被推坐在地上，手肘蹭破了一**皮，鮮紅刺眼。
見到沈清辭過來，沈若薇愣了一下，隨即又揚起下巴：“沈清辭，你醒了正好，我正幫你處理這盆‘晦氣草’。你說你一個傻子，生母死了，留這么盆破草，不是裝樣子嗎？我?guī)湍闳恿?，省得你天天看著傷心?！?br>她說著，抬腳就往花盆上踩——
“住手?！?br>沈清辭聲音不大，卻冷得像冰。
沈若薇腳頓了頓，眼底閃過一絲怯意，但很快被傲氣壓了下去：“你敢攔我？沈清辭，我告訴你，侯府我說了算，你敢動我一下試試？”
“我不動你?！鄙蚯遛o一步步走近，目光落在那盆被摧殘得狼狽不堪的蘭草上，“但我要你告訴我，你憑什么動它？”
她的視線，從蘭草掃到沈若薇，再從沈若薇掃到周圍看熱鬧的下人們身上。
每一個眼神落下去，都讓周圍人心里微微一縮。
今天之前，這位大小姐是傻子；
今天之后，這位大小姐——
看起來一點都不傻了。
沈若薇心里發(fā)虛，卻還是硬撐著：“憑什么？憑我是侯府二小姐！憑你就是個沒人疼的廢柴！”
她這話一出口，旁邊幾個丫鬟臉色都白了幾分。
二小姐這話，說得太狠了。
沈清辭卻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淺，卻透著寒意。
“廢柴？”她輕輕重復(fù)了一遍，“那你就更不該動它了?！?br>沈若薇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越是沒用的東西，”沈清辭緩緩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嚇人，“越容易被人當(dāng)成垃圾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鎖定沈若薇：“可你拿垃圾出氣，不就證明——你跟垃圾一個水平嗎？”
“你！”沈若薇氣得臉都紅了，“你敢這么跟我說話？”
“我為什么不敢？”沈清辭淡淡反問，“你推我丫鬟，砸我東西，還想踩我生母留下的遺物。你覺得我該怎么跟你說話？跪下來求你別碰？”
她一步步逼近，氣勢一點點鋪展開。
以前的沈清辭，被這么一吼早就嚇傻了。
現(xiàn)在的沈清辭，站在那里，就像一柄剛剛出鞘的冷刀，明明還沒出鞘，卻已經(jīng)讓人感覺到鋒利。
沈若薇后退半步，喉嚨發(fā)緊：“我……我是客人，你這么對我，父親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“你是客人？”沈清辭嗤笑，“你要是客人，就該守客人的規(guī)矩。你既不守規(guī)矩，就別怪我不念情面?！?br>她忽然抬手——
快得沒人看清她的動作。
“啪！”
一記清脆的耳光，結(jié)結(jié)實實落在沈若薇臉上。
沈若薇整個人都懵了。
她捂著臉，怔怔地看著沈清辭，眼里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：“你……你打我？沈清辭，你居然敢打我？！”
“我打的是不守規(guī)矩的人。”沈清辭語氣平靜，“你既然敢動我生母的遺物，敢推我的丫鬟，就該承受你自己行為的后果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冷冽：“這一巴掌，是替春桃討的。”
沈若薇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眼淚瞬間涌了上來：“我要告訴母親！我要告訴父親！我要讓他們把你趕出去！”
“你去說?！鄙蚯遛o淡淡開口，“正好，我也想讓他們聽聽——侯府二小姐，是怎么在嫡姐院里，撒潑打滾、毀壞遺物、推人傷人的?！?br>她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得像敲在人心上。
周圍的下人都看呆了。
這還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傻子大小姐嗎？
這分明是……反過來拿捏人的架勢！
沈若薇心里又慌又怕，卻還是強撐著氣勢：“我才不怕！你……你就是個瘋子！”
“我是瘋子？”沈清辭彎腰，撿起地上被折斷的蘭草葉片，“那我就再做一件讓你更怕的事?！?br>她抬眼，目光冷得像冰：“這盆蘭草，是我生母的遺物。你毀了它，這筆賬，我記下了?！?br>“從今天起，”沈清辭一字一頓，“我沈清辭欠你的、你欠我的，都會一點點算清楚?！?br>“你敢動我一次，我就讓你痛十次?！?br>“你傷我一次，我就讓你后悔一輩子?！?br>整座院子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沈若薇看著她冷靜得可怕的眼神，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種真實的恐懼。
她忽然意識到——
沈清辭醒了，不再是那個任她欺負的傻子了。
她真的、真的惹錯人了。
沈清辭沒有再看她一眼，轉(zhuǎn)身走向春桃：“手疼不疼？”
春桃連忙搖頭，聲音卻還帶著哽咽：“不……不疼，小姐，我沒事……”
“沒事也得處理一下?！鄙蚯遛o皺眉，“去拿藥箱，我給你擦擦?！?br>她轉(zhuǎn)身進屋，留下一臉狼狽又驚懼的沈若薇，站在原地，手足無措。
旁邊一個丫鬟小聲湊過去：“二小姐……咱們……咱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？”
沈若薇猛地回神，捂著臉，咬著牙，惡狠狠地瞪著沈清辭院子的方向：“走！回去告訴母親！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！”
她咬著牙，心里狠狠發(fā)誓——
沈清辭，你給我等著！
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