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聽后，沒有再追問，只是對我笑了笑，那笑容有些奇怪，然后就轉(zhuǎn)身走進了雨幕里。
就是她！
那個女人！
所以司機說的“死人”，指的是她？
我接了她的話，所以就是“愛找死”？
這算什么？某種惡毒的詛咒？還是一個精神病司機的胡言亂語？
我寧愿相信是后者。
我攥緊了拳頭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疼痛讓我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。
不能慌。
他可能只是個喜歡開惡劣玩笑的瘋子。
我低下頭，不再看他，假裝玩手機，余光卻死死鎖定著那個司機的背影。
他穿著一身洗得發(fā)白的藍色工作服，背脊微微佝僂，握著方向盤的手布滿了褶皺和老人斑。
看起來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公交司機。
可他剛才的話，像一根毒刺，扎進了我的心里，還在不斷地往深處鉆。
車子平穩(wěn)地行駛著，雨刮器有節(jié)奏地左右搖擺。
“唰——唰——”
單調(diào)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廂里回響，反而讓氣氛更加詭異。
我悄悄點亮手機屏幕。
沒有信號。
一格都沒有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死心地切換了飛行模式又關掉，結(jié)果還是一樣。
市區(qū)的公交線路，怎么可能沒有信號？
這時，車子又到了一站。
門開了，涌上一股冷風。
一個老**顫顫巍巍地上了車，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。
她沒有刷卡，也沒有投幣，徑直走到我斜后方的位置坐下。
司機對此視若無睹。
我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這不正常。
一切都不正常。
老**坐下后，一言不發(fā)，只是側(cè)過頭，臉貼著冰冷的車窗，看著外面漆黑的雨夜。
緊接著，又上來一個年輕人。
他穿著連帽衫，**壓得很低，看不清臉。
他同樣沒有付錢，一上車就走到最后一排，縮在角落里，掏出手機開始玩。
詭異的是，他的手機屏幕根本沒有亮。
他只是用手指在漆黑的屏幕上，一遍又一遍地***。
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后背的冷汗已經(jīng)浸濕了衣領，黏膩地貼在皮膚上。
我不敢再看他們，只能強迫自己盯著車窗外的景象。
路燈飛速后退，拉成一條條模糊的光帶。
等等。
這條路……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