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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雨棠忍不住笑出了聲:
“夫人,你怎么還在癡心妄想!”
“梁總已經(jīng)把你強行植入在他身上的芯片挖去了,你以為還能像之前一樣命令他,在他頭上作威作福?”
“我勸你趁早認清現(xiàn)實,在我們面前磕頭求饒吧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雪白的刀尖從她背后捅進去,又從身前透出來。
在突如其來的劇痛面前,季雨棠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她被梁逸舟一腳踹翻在地。
緊接著是捅在她肩膀上、大腿上和臉上的幾刀。
每一刀都暫時不夠致命,但足以讓她最大程度感受痛苦。
季雨棠被嚇得尿了褲子,她摸著身上涌出的血,撕心裂肺大喊:“梁總!逸舟!你看看我!我是雨棠啊!”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!你應該捅江姝影身上??!”
“啊好痛,我要死了……”
梁逸舟神志清醒,但動作卻不受控制。
他雙眼通紅,卻說不出話,也無法擺脫,只能看著自己的手一下下機械地動作著。
季雨棠請來的不入流的小混混,一見到血就驚慌失措的逃跑了。
最后一刀橫在季雨棠的臉上,讓她如愿以償毀了容。
她大叫一聲,又痛又怕地昏了過去。
梁逸舟完成了任務,但身體還是動不了,只能目眥欲裂地沖我大喊:
“姝影!你對我做了什么!”
“為什么我徹底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!”
一直暗中保護我的保鏢早已沖出來,替我解開了繩索。
我一步步來到他面前,只甩給他一份離婚協(xié)議。
“梁逸舟,簽字吧。”
“看來我的眼光,偶爾也會出問題?!?br>
梁逸舟的額頭青筋暴起,他顫抖著嘴唇,難以置信:
“姝影,你要跟我離婚?”
“你居然想離開我?你不愛我了嗎?”
自我認識他以來,他從未如此失態(tài)過,整個人絕望到崩潰。
“就因為我讓季雨棠來到公司?就因為我包容了她的失誤?”
我反手給他一個巴掌。
“敢做不敢當,說得如此輕描淡寫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”
“首先,你不分邊界跟她搞曖昧,你容忍季雨棠踩在我頭上,你放任外界對我貶低羞辱,真是你身為丈夫的失職?!?br>
“其次,你**包庇,是非不分,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能捅出五個億的簍子,她漏洞百出的誣陷你居然都沒看清,這是你身為集團總裁的恥辱?!?br>
“最后,你一而再、再而三地違抗我的命令,我給你臉面,你不接,我讓你體面,你選擇撕破臉,好,這就是你作為贅婿的不稱職!”
“樁樁件件,哪個冤枉了你!”
梁逸舟此時風度全無,他急切地想把我抱在懷里,還想卑微地求我原諒,可他如今只能動動嘴皮子。
“姝影,你聽我解釋!”
“這些年,豪門圈子都在傳我為了錢和權勢入贅,是吃軟飯的?!?br>
“我的所有努力、所有成績,都被他們曲解為靠女人,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著脊梁骨議論?!?br>
“我只是不甘心!只是想給你個教訓!我跟雨棠沒發(fā)生過任何**關系……”
“有意義嗎?”我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我沒耐心聽一個臟了的、我不要的男人廢話?,F(xiàn)在,簽字吧。”
命令既已下達。
梁逸舟憋紅了臉,他拼盡全力控制身體,想擺脫這個命令。
牙齒都被他咬出了血,劇痛讓他全身痙攣,雙眼充血。
甚至最后,他嘔出一口鮮血,染紅了離婚協(xié)議的一角。
但這都無濟于事,哪怕他再不愿,也還是捏碎了半支筆,簽下了字。
我拍了拍臟污了的離婚協(xié)議,沒去看死狗一樣癱在地上、心如死灰的梁逸舟。
“既然做贅婿委屈了你,那你就凈身出戶吧。”
“如你所愿,不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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