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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了太卜司,我占卜出北方戰(zhàn)事恐有異變,我軍若按原路進兵必遭大挫。
圣上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傳令前線,更改行軍道路,果然鎮(zhèn)北軍大獲全勝。
于是我更得圣上青睞。
這日我剛辦完公務(wù),院門外忽然喧嘩起來。
陳瑤瑤竟不顧侍衛(wèi)阻攔,徑直地闖了進來。
“宋佩寧,你好大的膽子!”
她柳眉倒豎,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。
“你竟敢哄騙圣上,禁足太子殿下!”
接著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,嘴角扯出一抹譏誚的笑。
“以為換了身行頭就能改頭換面了?陛下肯定不知道你曾經(jīng)是吃鬼飯的吧?也不怕一身陰氣沖撞了陛下,到時候死無全尸。”
看來,她還不知道這幾日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我端坐未動,身后的丫鬟卻已跨前一步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響亮,陳瑤瑤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。
“太卜令大人豈是你能編排的?再出言不遜,就撕爛你這張臭嘴?!?br>
侍衛(wèi)們應(yīng)聲而動,轉(zhuǎn)眼間已將陳瑤瑤圍了個嚴實。
陳瑤瑤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,難以置信地尖叫起來。
“我可是東宮的表小姐!你們竟然聽宋佩寧這個**東西的?”
見侍衛(wèi)們紋絲不動,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中泛起惡毒的光。
“我知道了,定是你這**坯子爬上了陛下的床!”
“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,都給太子殿下生了五個孩子還沒被玩爛嗎……”
下一瞬,我一把扯住她的頭發(fā),狠狠往地上砸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陳瑤瑤額頭磕在青磚上,瞬間紅腫一片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冷冷開口。
“你沒有資格提我的孩子?!?br>
陳瑤瑤癱在地上,被我揪散的頭發(fā)亂糟糟地糊在臉上,眼里終于露出恐懼。
“陳瑤瑤口出穢言,妄議圣上抉擇,其心可誅。拖出去,打五十大板。”
“宋佩寧!太子表哥是不會放過你的!”
片刻后,板子落下的悶響和慘叫聲一同傳來。
起初還中氣十足,漸漸就弱了下去,最后徹底沒了聲息。
我立在廊下,緊緊攥住手指。
這點痛,遠不及小桃當(dāng)時的十分之一。
我派人把半死的陳瑤瑤抬回東宮,這是我送給蕭玉成的第一份驚喜。
幾日后,鎮(zhèn)北軍凱旋歸朝,太和殿大擺宴席,與國同慶。
我因有功在身,坐于御座之右。
階下,剛禁足結(jié)束的蕭玉成與我遙相對望。
他的視線黏膩又惡心,想忽視都難。
我只當(dāng)他是記恨我杖罰陳瑤瑤一事,低頭飲酒,并不理睬他。
“此次北伐大捷,除了鎮(zhèn)北將士們的功勞,太卜令宋佩寧也功不可沒。”
皇上舉起酒杯,一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。
“宋太卜真不愧是女中豪杰。”
“有這般聰明才智,真是一點也不輸男子。”
在一眾贊嘆聲中,蕭玉成也站起了身。
“宋佩寧是孤的妻子,今日眾臣對阿寧的贊賞,孤與有榮焉!”
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太子何時有過娶妻一說?”
“我只記得他與陳家小女兒私交甚篤,怎么又和宋太卜扯上關(guān)系了?”
見沒人相信,蕭玉成的臉一點點漲紅,他依舊不死心。
“宋佩寧已為孤誕下五子,我們怎么就沒有關(guān)系了?”
我低頭把玩著酒杯,扯出一抹冷笑。
在東宮待了六年之久,蕭玉成從未帶我出席過任何宴席。
那時還愛他愛得真切,我只當(dāng)是他為了保護我才不對外人說起我的存在。
現(xiàn)在想來,真是可笑。
在眾人探究的目光下,我緩緩站起身來,譏諷地看著他。
“太子殿下說與臣有五個孩子,那五個孩子在哪兒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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